|
與 憧憬 , 如同 大地 藝術祭 , 無論 是 藝術家 作品 的 內涵 或者 當地 居民 參與 的 具體 過程 , 都 能 輕易 與 國際 接軌 。 相較 於 其他 藝術祭 , 瀨戶 內 藝術祭 訴求 的 內容 , 也 超越 了 瀨戶 內 當地 , 更 拓展 至 國際性 的 議題 。 北川 先生 堅持 透過 藝術祭 來 活化 地方 社區 , 不只 激起 地方 的 經濟 效應 , 同時 也 創造 了 日語 中 所謂 的 「 共 働 」 現象 , 意即 眾人 協同 合作 , 形成 一 種 共生 共榮 的 狀態 , 更 希望 以 藝術家 參與 與 作品 的 設置 加強 當地 的 老人家 對 外 的 連結 , 重拾 笑容 與 尊嚴 , 這 就 是 他 兩 大 藝術祭 最 終極 的 追求 。 里山 或 里 海 , 這 是 世界 各 地 都 正 面臨 的 現實 問題 , 而 這 藝術祭 正 是 以 藝術 替 此 解套 的 最佳 示範 , 值得 我們 從中 反覆 審思 , 要 讓 社區 與 藝術 之間 落實 在地性 的 互動 , 也許 只 有 當 藝術家 挽起 袖子 直接 進入 在 地 , 與 居民 產生 綿密 的 交流 , 在 過程 中 兩 者 互異 的 文化 之間 學習 如何 相互 理解 與 尊重 , 以 這般 思維 延伸出來 的 文化 實踐 , 才 有 可能 真正 撼動 人心 。 瀨戶 內 藝術祭 的 操作 策略 是否 能 照本 複製 到 他 地 , 或許 是 另 一 個 大 哉 問 , 因為 一 個 藝術祭 要 辦 得 成功 , 又 能 貫徹 永續性 , 除了 有 睿智 的 策展人 能 擬定 總體 策展 方針 , 還 要 公 部門 的 理解 及 全力 支持 , 更 需要 私人 企業 的 投入 與 贊助 , 當然 整體 國民 素養 也 是 一 項 不可或缺 的 因素 。 這 不禁 讓 我 換 地 思考 , 在 台灣 這些 基本 條件 都 俱 足 了 嗎 ? 或是 說 台灣 在 不同於 日本 的 國情 民風 之下 , 會 有 不同 的 思維 方向 呢 ? 也許 這 本 專書 能 提供 台灣 藝術家 與 策展人 一些 線索 。 我 想 , 只要 永 保 信心 與 希望 , 長期 實踐 的 勇氣 與 動力 , 真正 屬於 台灣 的 藝術祭 , 一定 就 在 不 遠 的 將來 。 前言 瀨戶 內 國際 藝術 現場 風景 北川富朗二○一六年 八月 , 正 值 「 瀨戶 內 國際 藝術祭 」 第三 屆 夏季 會期 , 這 段 時間 我 幾乎 每 天 都 待在 瀨戶 內 , 住在 高松 。 早上 七點 十五 分 , 我 會 到 高松港 大卷伸嗣 的 兩 根 柱子 前 , 出席 志工 團體 小蝦隊 的 朝會 , 偶爾 說 一 兩 句 話 , 平常 就 只是 坐 著 而已 。 當然 , 這時 對岸 的 宇野港 也 在 進行 晨間 會議 , 由 當地人 和 白天班 的 工作 人員 參加 。 小蝦隊 成員 和 當天 協助 活動 的 志工 在 這裡 集合 , 因為 八點 開往 女木島 與 男木島 的 交通 船 「 米恩 」 、 同樣 八點 開往 豐島 的 小型 船 、 前往直島 的 「 朝日 」 、 到 小豆島 土庄 的 「 超級 海洋 」 都 從 高松港 出發 , 大家 各自 搭乘 前往 目的地 的 船隻 。 禮拜六日 志工 人數 較多 , 將近 一百 人 , 大多 是 企業 職員 和 市府 員工 ; 平日 至少 也 有 四十 人 。 如果 報名 登記 加入 小蝦隊 的 人數 過少 時 , 甚至 有 可能 前 一 天 晚上 , 受理 聯絡 到 深夜 。 夏季 會期 從 七月 十八日 開始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