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單獨 躺 在 一 張 長椅 上 。 這 間 佈置 簡單 的 房 裡 , 擺 著 一 張 極 普通 的 柚木床 , 牆壁 上 貼 著 花色 平凡 的 壁紙 , 一 張 路易 . 菲利浦 時代 的 老舊 大理石 櫃 上 擺 了 盞 燈 , 照亮 了 房間 。 「 這 又 是 什麼 地方 呢 ? 我 用 手 拍 了 拍 額頭 , 像是 想 趕走 這 場 夢魘 。 唉 ! 沒 多 久 , 我 就 發現 這 不 是 個 夢 ! 我 變成 了 囚犯 , 而且 , 除了 隔壁 那 一 間 隨時 供應 冷熱水 、 設備 非常 舒適 的 浴室 外 , 我 根本 不可能 走出 這 個 房間 。 我 注意到 大理石 櫃 上 , 有 一 張 用 紅色 墨水 書寫 的 短 箋 , 明白 地 點出 我 悲哀 的 處境 , 頓時 打散 我 對 真實 狀況 還 僅存 的 一 點 疑心 。 紙 上 如此 寫 著 ── 我 親愛 的 克莉絲汀 : 對 你 目前 的 處境 , 請 不用 擔心 。 在 這 個 世界 上 , 你 找 不 到 像 我 這麼 好 、 這麼 尊重 你 的 朋友 。 現在 , 你 暫且 獨自 待在 這 個 屬於 你 的 房間 。 我 出去 購物 , 為 你 買 些 可能 需要 的 盥洗 衣物 。 「 『 果然 沒 錯 ! 』 我 驚嘆 一 聲 。 我 落入 了 一 個 瘋子 的 手 裡 ! 我 會 變成 怎樣 呢 ? 而 這 個 可憐蟲 , 打算 把 我 關 在 這 個 地下 監獄 多久 呢 ? 我 在 那 個 小 套房 裡 像 隻 無 頭 蒼蠅 一樣 跑來跑去 , 想 找到 那 個 怎麼 也 找 不 到 的 出口 。 我 苦惱 地 痛責 自己 的 迷信 , 嘲諷 自己 是 用 何等 的 無知 , 透過 牆壁 迎接 音樂 天使 的 聲音 。 當 一 個 人 愚蠢 到 像 我 這般 田地 時 , 就 該 預料 到 會 發生 最 大 、 最 前所未有 的 悲劇 , 而 這 一切 都 是 罪 有 應 得 的 ! 我 真 想 摑 自己 幾 個 巴掌 , 對 這 份 無知 大笑 , 為 這般 境遇 痛哭 。 就 是 在 這 種 情況 下 , 艾瑞克 回來 了 。 「 他 輕脆 地 在 牆 上 敲 了 三 下 , 輕鬆 地 從 一 道 我 根本 無從 發現 的 門 走進來 , 並 讓 門 敞開 著 。 他 手 上 拿 著 幾 個 紙箱 和 包裹 , 不慌不忙 地 將 它們 擺 在 我 的 床 上 。 此刻 , 我 決心 對 他 表示 心 中 的 不滿 , 並且 表示 , 只要 他 意圖 不良 , 我 就 狠狠地 撕下 那 張 面具 。 「 他 非常 嚴肅 地 回答 我 : 『 你 永遠 也 不會 看到 艾瑞克 的 臉 。 』 他 並且 指責 我 怎麼 還 沒 梳洗 完畢 。 他 提醒 我 , 當時 已經 是 下午 兩點 了 , 他 再 給 我 半 個 鐘頭 的 時間 準備 , 一邊 說 一邊 細心 地 幫 我 的 錶 上 發條 核對 時間 。 總之 , 他 請 我 前往 餐廳 。 他 對 我 宣佈 說 , 那兒 有 一 頓 豐盛 的 午餐 等 著 我們 。 「 我 也 實在 餓 了 , 一 把 將 他 趕出 門 外 , 然後 進 了 浴室 。 我 洗 了 澡 , 並且 先 將 一 把 剪刀 放 在 浴盆 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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