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領導 人才 ， 聯邦 調查局 沒 道理 不能 成為 公 部門 裡 數一數二 的 企業 領袖 搖籃 。 我 說 ， 我們 要 想 辦法 告訴 大家 傑出 領袖 要 有 哪些 特質 ， 接著 挖掘 、 培養 可 造 之 才 ， 同時 要求 能力 差 的 現任 主管 努力 改進 ， 如果 最後 還是 不 適任 就 淘汰 。 基本 上 ， 底下 的 人 都 非常 支持 我 的 計畫 ， 於是 我 開始 準備 在 局 裡 灌輸 領導 才能 的 觀念 ， 想 辦法 讓 大家 把 這 個 觀念 天天 掛 在 嘴 邊 ， 直到 每 位 員工 、 每 個 部門 都 滾瓜爛熟 ， 而且 持續 表現 良好 為止 。 我 打算 告訴 大家 ， 好 的 領袖 要 有 以下 幾 個 特質 ： 1 、 個性 正直 、 素行 良好 ； 2 、 擁有 自信 、 謙遜 抑己 ； 3 、 剛柔 並 濟 ； 4 、 行事 作風 透明 ； 5 、 明白 每 個 人 都 想 在 工作 中 尋找 意義 。 6 、 領袖 說 的 話 固然 重要 ， 但 實際 的 行動 內容 更 重要 ， 因為 他們 的 一舉一動 都 看 在 下屬 的 眼 裡 。 對 聯邦 調查局 來 說 ， 出面 處理 這 種 情況 實在 相當 不幸 ， 但 也 好像 不可 避免 。 在 立法 、 司法 、 行政 三 全 分立 的 體制 下 ， 聯邦 調查局 雖 屬於 行政 機關 ， 依 其 本質 卻 必須 保持 政治 中立 ， 並 以 「 發見 事實 」 為 使命 。 為 了 達成 使命 ， 聯邦 調查局 不能 支持 任何 政黨 ， 只 能 全心 效忠 國家 。 當然 ， 個別 的 聯邦 調查局 成員 可以 擁有 自己 的 政治 立場 ， 這 點 與 所有 國民 一樣 ， 但 如果 聯邦 調查局 成員 在 國會 殿堂 、 在 法庭 上 起身 報告 調查 成果 的 時候 ， 則 此時 他 不 是 民主 黨員 ， 不 是 共和 黨員 ， 也 不 是 任何 黨派 的 成員 。 四十 年 前 ， 國會 創建 了 「 聯邦 調查 局長 任期 為 十 年 」 的 制度 ， 旨在 強化 聯邦 調查局 超越 黨派 的 獨立 性格 。 然而 今日 我們 的 首都 、 我們 的 國家 卻 被 政黨 惡 鬥 所 撕裂 ， 聯邦 調查局 的 超然 獨立 特性 也 就 顯得 格外 怪異 ， 格外 難以 理解 ， 而且 不斷 有 人 意圖 挑戰 這 份 獨立 的 必要性 。 在 車 裡 ， 我 瞅 了 葛瑞格 ． 布勞爾 （ Greg Brower ） 一 眼 ， 他 是 局 裡 新任 的 國會 聯絡人 ， 正 和 我 一起 搭 車 去 國會 。 五十三 歲 的 他 來自 內 布拉斯加州 ， 頭髮 黑白 交錯 ， 我們 剛 從 一 家 法律 事務所 把 他 挖角 過來 。 先前 他 是 內 布拉斯加州 的 聯邦 檢察官 ， 也 是 該 州 的 民選州 議員 ， 對於 執法 程序 瞭如指掌 ， 同時 對於 「 政治 運作 」 這 個 完全 不同 、 充滿 凶險 的 系統 也 很 瞭解 。 他 的 工作 是 代表 聯邦 調查局 ， 在 可怕 的 國會 裡面 進行 協調 。 但是 布勞爾 加入 本 局 之初 ， 完全 沒 料到 他 即將 面對 的 ， 竟 會 是 二 ○ 一六年 結局 出人意外 的 大選 之後 所 衍生 的 政治 風暴 。 布勞爾 才 剛 進 局 裡 不久 ， 我 有點 擔心 現在 國內 政局 的 瘋狂 壓力 會 影響到 他 ， 不 知道 他 下 一 刻 會不會 突然 打開 車門 衝出去 ， 往 遠處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