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 的 木頭椅 上 ， 膝蓋 碰到 他 的 辦公桌 。 蒲博 思想 把 對話 引導到 我們 討論 過 好多 次 的 俄國 檔案 上 。 我 不 知道 他 為什麼 要 這樣 ， 但 總統 立刻 表現出 他 對 這 個 話題 沒 興趣 。 他 坐 在 甘迺迪 、 雷根 等 多 位 總統 用 過 的 辦公桌 後面 ， 開始 以 意識 流 風格 滔滔不絕 地 獨白 。 這 回 的 重點 是 幾 天 前 他 在 福斯 新聞台 ， 接受 政論 節目 主持人 比爾 ． 歐萊利 （ Bill O ’ Reilly ） 的 電視 訪問 。 訪問 播出 時間 是 超級盃 的 賽前 節目 ， 我 沒有 看 ， 但 之後 看到 了 不少 相關 評論 。 歐萊利 在 訪問 中 ， 逼問 川普 總統 是否 「 尊敬 」 俄國 總統 普丁 。 「 我 確實 尊敬 他 ， 」 川普 說 ， 「 但 我 尊敬 的 人 很多 。 尊敬 他 ， 不 代表 我 跟 他 處 得 來 。 」 「 但 他 是 個 殺 人 兇手 ， 」 歐萊利 說 ， 「 普丁 是 殺 人 兇手 。 」 「 殺 人 兇手 多 著 呢 ， 我們 有 一 大 堆 殺 人 兇手 。 」 川普 回答 ， 「 不然 你 認為 呢 ？ 我們 的 國家 非常 純潔 嗎 ？ 」 川普 這樣 回答 ， 似乎 將 普丁 惡棍 般 的 政權 ， 與 美國 的 民主 政權 劃上 等號 ， 引起 各 方 大加 撻伐 。 這 對 川普 和 俄國 政府 太過 親近 的 言論 也 起 了 推波助瀾 的 效果 ； 川普 竟然 鼓勵 這 種 言論 ， 著實 古怪 。 我 時常 在 想 ， 川普 有 許多 機會 可以 譴責 俄國 政府 侵略 鄰國 ， 壓迫 、 甚至 謀殺 自己 的 國民 ， 但 不 知道 為什麼 ， 他 都 不 肯 直言 陳述 這些 明擺 著 的 事實 。 或許 這 是 反向 思考 ， 或許 是 更 複雜 的 東西 ， 才 能 解釋 為什麼 他 對 普丁 表現出 曖昧 不 清 的 立場 ， 經常 為 他 辯解 。 但 我 仍然 覺得 這 很 古怪 。 或許 不 公開 譴責 其他 國家 的 內政 問題 ， 有 充分 的 地緣 政治 理由 。 但 四 週 前 在 川普 大樓 ， 情報 單位 首長 在 向 總統 簡報 時 ， 一致 說明 俄國 干預 、 傷害 我國 的 民主 ， 並 試圖 操弄 我國 選舉 。 就算 是 在 閉門 會議 中 ， 他 對 俄國 的 行為 也 沒 表現出 反感 ， 也 不 好奇 敵人 接下來 會 有 什麼 行動 。 我們 知道 普丁 以 空前 的 方式 干預 我們 大選 ， 川普 競選 成功 至少 有 一 部分 要 歸功 於 俄國 。 川普 對 主持人 的 回應 ， 只 更 進一步 說明 為什麼 普丁 希望 他 當選 。 歐萊利 以 自己 劇力萬鈞 的 氣勢 ， 不斷 追問 總統 明顯 親近 普丁 一 事 ； 川普 則 一再 表現出 他 不 願意 批評 俄國 政府 。 現在 ， 訪問 已 經過 了 三 天 ， 那些 批評 似乎 讓 總統 覺得 芒刺 在 背 ， 或 至少 心事 重重 ， 使 他 仍 帶 著 火氣 替 自己 辯護 。 「 不然 要 我 怎麼 做 ？ 」 川普問 ， 沒有 特定 對 誰 。 「 又 要 跟 這 個 大國 維持 關係 ， 又 要 我 說 我 不 尊敬 它 的 領導 者 ？ 」 一 開始 ， 蒲博思 和 我 都 沒有 說話 ， 就算 我們 想 也 說不了 ， 因為 川普 向來 不 留給 別人 開口 的 餘地 。 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