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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」 終於 有 一 天 , 老師 對君君 說 : 「 你 在 試探 我們 , 你 戴 了 面具 和 我 說話 , 這樣 我們 很 難 交談 。 」 君 君 笑 一 笑 , 心結 就 此 解開 , 只是 他 對 上課 還是 興趣缺缺 。 大約 過 了 一 年 , 這 孩子 才 重新 拾回 對 學科 學習 的 胃口 , 開始 願意 參與 課堂 的 討論 , 並 在 年度 的 檢測 中 , 得到 讓 自己 和 父母 都 滿意 的 結果 。 我們 不大 知道 是 什麼 轉機 使 這 個 孩子 改變 , 但是 我們 知道 , 如果 在 孩子 學習 遇到 挫折 的 那 段 時間 , 父母 不能 安得 下心 , 日後 也 不會 有 充滿 信心 和 朝氣 的 君君 。 當然 我們 忍不住 要 問 : 為什麼 要 讓 孩子 走 這樣 一 段 曲折 的 路 呢 ? 當 任何 一 位 教師 舉起 教鞭 或 在 言詞 上 羞辱 孩子 的 時候 , 是 不 是 有 這 方面 的 自覺 呢 ? 也 有 一些 學習 障礙 的 孩子 , 他們 對 某些 方面 的 學習 確實 存在 生理 上 的 困難 , 他們 從來 沒有 想要 和 老師 作對 , 可是 他們 就 是 沒法子 專心 上課 , 或 記誦 、 了解 某 些 課程 內容 。 對 這樣 的 孩子 , 如果 學校 不能 協助 他 揭開 那 層 妨礙 學習 的 迷霧 , 孩子 或 家長 都 將 難 有 機會 接受 孩子 的 真實 面貌 , 只 能 讓 孩子 處於 長期 無奈 的 學習 挫折 中 , 其 結果 自然 有害 於 孩子 的 身心 發展 。 國內 對於 學習 障礙 的 了解 還 在 相當 粗淺 的 階段 , 無論 是 診斷 , 或是 學習 安排 都 還 不 那麼 清楚 。 面對 這些 孩子 , 學苑 教師 相信 : 只要 在 兒童 的 學習 過程 中 , 不 加上 任何 人為 的 恐嚇 手段 , 讓 孩子 在 自然 產生 的 經驗 中 學習 , 就算 我們 目前 沒有 能力 給 他 最佳 的 學習 引導 , 至少 也 不會 有 負面 的 影響 和 挫傷 。 這 是 教育 工作 者 最 低 限度 的 道德 ── 我們 這樣 認為 。 【 卷 三 】 自身 經驗 過 的 才 算 學習 十一 歲 的 雲雲 , 第一 次 和 美勞二 的 孩子 去 「 訪 美 」 , 這 次 拜訪 的 是 臺北 植物園 裡 的 荷花 , 順便 看看 南海 學園 裡 的 各 項 展覽 。 雲雲 回家 第一 件 事 , 就 是 灌下 一 杯 又 一 杯 的 開水 。 「 這 是 怎麼 啦 ? 你 帶 的 水 不 夠 喝 呀 ? 」 媽媽 問 。 「 都 請 荷葉 喝 了 。 」 雲雲 得意 的 說 : 「 我 和 方方 、 銀銀 把 水 灑 在 荷葉 上 , 看 它 聚成 水珠 滾到 水塘 裡 , 不管 我們 灑 了 多少 水上去 , 荷葉 就 是 不 吸水 。 」 「 你 不 知道 荷葉 不 吸水 ? 」 媽媽 睜大 眼睛 , 難以置信 的 看 著 這 個 一向 被 認為 知識 淵博 的 兒子 。 「 那 是 書 上 說 的 , 我 從來 沒有 真的 試 過 。 」 雲雲 更 得意 , 又 跑 又 跳 的 去 找 哥哥 , 繪聲繪影 的 描述 水 怎麼 在 荷葉 上 滾動 , 荷葉 怎麼 翻轉 , 水 怎麼 從 葉柄 接合處 或 邊緣 掉落…… , 好像 阿姆斯壯 上 月球 一樣 興奮 。 兄弟倆 嘰嘰咕咕 , 從 葉子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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