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 是 非 Ａ 」 ， 乃 一 個 古老 的 原則 ， 例如 禪宗 大慧 禪師 指 著 一 根 樹枝 跟 他 的 弟子 說 ： 「 如果 你 稱 它 是 樹枝 ， 你 是 肯定 的 ， 如果 你 說 它 不 是 樹枝 ， 你 是 持 否定 的 ， 那 如果 不 對 它 肯定 也 不 對 它 否定 ， 你 怎麼 稱呼 它 ？ 」 這 是 很 典型 的 禪宗 公案 ， 用來 迫使 人們 跳出 肯定 它 或 否定 它 的 二分法 陷阱 ， 而 產生 質 的 躍升 ， 跳到 更 高 的 邏輯 層次 去 思考 ， 稱為 「 超脫 」 。 這 似乎 也 類似 於 聖路 加 所 指稱 的 「 你 愈 想 保住 生命 ， 就 愈 容易 失去 生命 ， 而 不顧 死活 的 ， 反而 會 活下來 」 。 在 哲學 上 有 相同 原則 的 是 黑格爾 （ Georg W. F. Hegel ） 的 辯證法 ， 它 強調 事物 的 發展 過程 是 超越 二分法 的 ， 一 個 正反合 反覆 變動 的 過程 。 再 回到 維根斯坦 的 名言 「 為 瓶 中 蒼蠅 找 出口 」 （ 108 ） ， 那 最 不 顯眼 的 瓶口 其實 就 是 出路 。 在 詩 的 領域 中 ， 我們 也 發現 這 個 原則 的 例子 ， 英國 詩人 喬叟 （ Geoffrey Chaucer ） 在 「 巴斯 的 太太 」 故事 中 ， 寫道 ： 「 一 個 年輕 的 武士 發現 他 的 處境 是 愈來愈 糟糕 ， 他 必須 不斷 在 兩 個 他 都 不能 忍受 的 方式 中 做 選擇 」 ； 直到 他 決定 不再 做 選擇 ， 也 就 是 拒絕 選擇 的 時候 ， 這 位 武士 才 發現 脫離 蒼蠅 瓶 的 出口 ， 就 是 躍升到 更 高 的 邏輯 層次 去 思考 ， 於是 他 才 發生 第二 序 的 改變 。 他 不再 侷限 於 同 一 種類 的 選擇 ， 他 開始 去 質疑 並 拒絕 原先 受限 於 同 種類 中 所 做 的 選擇 ， 從而 去 思考 能 解決 問題 的 各 種 邏輯 種類 ， 不再 局限於 原先 的 種類 之中 （ 95 ） 。 這 就 是 第二 序 改變 的 本質 。 這 種 解決 問題 的 方法 最 令 人 不可思議 的 是 ， 縱然 情境 在 目前 現實 上 是 不可能 變 的 ， 也 能 用 這 種 方法 使 改變 成為 可能 。 關於 這 一 點 ， 我們 必須 進一步 闡述 第二 序 改變 的 第四 個 原則 ， 那 就 是 重新 建構 問題 的 技術 。 【 註釋 】 註 一 ： 最後 我們 終於 了解到 所 探討 的 改變 的 現象 ， 直接 和 語言 、 溝通 學習 等等 的 種類 結構 有關 。 誠如 第 1 章 中 曾 指出 的 ， 表達 或 解釋 某 件 事情 需要 我們 在 邏輯 層次 上 更 往 上 一 階 。 我們 不可能 在 同 一 層次 上 完成 對 一 件 事情 的 解釋 ； 「 解釋 是 需要 使用 後設 語言 的 ， 但是 此 一 後 設 語言 卻 不 必然 是 現成 存在 的 。 」 去 影響 改變 「 是 一 件 事 」 ， 「 去 溝通 有關 改變 的 事 」 是 另 一 件 事 ： 簡言之 ， 這 是 正確 邏輯 類型 和 創造 一 足夠 的 後設 語言 的 問題 。 在 心理 治療 研究 中 ， 不 難 發現 一 特別 有 天賦 和 直覺 的 治療 者 認為 他們 知道 自己 在 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