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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 一 個 夜晚 被 邀請到 寺廟 一 間 空 的 房間 , 數十 位 十來 歲 的 少年 排列 成行 , 他們 陸續 旋轉 起來 , 白色 的 袍子 張開 , 像 一 朵 白色 的 花 。 兩 位 長 鬍鬚 長老 在 旁邊 逡巡 , 他們 不 說話 , 只是 細心 觀看 。 看到 一 名 少年 身體 傾斜 了 , 長老 才 緩步 趨前 , 靠近 少年 , 附 在 耳 邊 說 兩 句 話 , 少年 便 又 恢復 了 端正 , 繼續 如 花 一般 旋轉 。 長達 三 、 四 小時 的 旋轉 , 彷彿 一 種 身體 的 冥想 。 告別 時 我 問 長老 : 「 你 在 他們 耳 邊 說 了 什麼 ? 」 「 重心 ! 」 長老 說 : 「 有 了 重心 , 身體 和 心靈 都 可以 修正 。 」 身體 芬多精 重心 , 蘊含 身體 的 奧妙 為 人 父母 的 , 都 有 這樣 的 經驗 吧 : 看 著 孩子 學 翻身 , 看 著 孩子 昂 起 小 脖子 , 看 著 孩子 會 爬 、 會 蹲 、 會 站 了 , 接下來 , 看 著 他 搖搖擺擺 地 學 走路 。 哎呀 , 跌倒 了 ! 沒關係 , 小 寶貝 屁股 一 頂 , 雙手 一 撐 , 又 顫巍巍 地 站起來 , 邁步 走 。 真的 要 給 小 寶貝 拍拍手 , 要 知道 , 他 可 是 很 努力 的 在 和 地心引力 奮戰 , 很 賣力 的 在 尋求 平衡 , 很 認真 的 在 探索 自己 的 重心 。 重心 不 穩 , 就 會 跌倒 ; 找 不 到 重心 , 他 就 無從 前進 。 長大 上學 了 , 依然 。 不管 他 是 背 著 鼓鼓 的 大 書包 , 還是 拉 著 像 登機箱 ( 好像 要 去 旅行 喔 ) 一樣 的 附輪 書包 , 裡面 承載 了 他 這 階段 的 人生 食糧 ( 課本 、 便當 、 水壺 等 ) , 他 要 抗衡 的 地心拉力 更多 了 , 他 必須 更 能 掌握 自己 的 重心 , 不論 是 身體 還 是 學業 , 才 能 不偏不倚 地 往 前 行 。 大人 何嘗 不 是 如此 。 沒 錯 , 人 這 一生 , 就 是 不斷 的 在 處理 「 重心 」 : 身體 的 重心 、 生活 的 重心 , 乃至 領略 生命 的 輕重 。 每 個 舉動 都 和 重心 有關 「 當 人類 某 一 代 的 老 祖宗 決定 站起來 , 不當 猴子 了 , 而 從 四 隻 腳 變成 兩 隻 腳 站立 時 , 就 必須 接受 平衡 的 挑戰 。 」 二○○ 六 年 臺北 文化獎 得主 、 既 教 武術 也 著 書 談 武 的 雲門舞集 舞蹈 教室 武術 總監 徐紀 , 開宗明義 說 : 「 要 平衡 , 一定 要 有 個 重心 。 」 每 個 舉動 , 每 個 姿態 , 做 每 件 事 , 都 和 重心 有關 。 走路 , 就 是 雙腳 不停 地 交換 重心 。 「 人 每 一 步 踩下去 , 幾乎 都 是 一 倍 的 體重 在 腳 上 。 」 鑽研 人體工學 的 醫師 白淳升 說 : 「 沒想到 這 一 步 有 這麼 重 吧 ! 」 重心 , 是 身體 承擔 重量 的 主要 支撐點 , 隨著 身體 的 移動 , 重心 位置 也 會 隨機 變化 。 「 行進 間 , 永遠 是 從 『 出 平衡 』 到 『 歸 平衡 』 的 過程 。 」 徐紀 說 , 這 形同 人 不斷 地 對 平衡 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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