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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 , 為 昏迷 的 克莉絲汀 冷敷 額頭 。 在 他們 身旁 , 有 一 匹 馬 溫馴 地 站 在 那兒 , 牠 正 是 〈 先知 〉 劇 中 的 那 匹 馬 , 不久 前 才 從 劇院 地下樓 的 馬廄 消失 。 我 現身 在 他們 面前 。 當時 的 情況 非常 可怕 , 我 看見 金色 的 眼睛 裡 迸出 了 火花 , 還 沒 來得及 開口 說話 , 額頭 就 遭到 重重 一擊 , 艾瑞克 、 克莉絲汀 和 那 匹 馬 都 已 消失 無蹤 。 毫無 疑問 的 , 不幸 的 女子 已 成為 湖濱 小居 的 囚客 。 我 毫不 遲疑 地 回到 湖 畔 , 也 不管 這樣 的 行動 會 給 自己 帶來 多 大 的 危機 。 整整 二十四 個 小時 , 我 躲藏 在 黑色 湖水 附近 , 等候 著 那 個 怪物 出現 。 我 深信 他 一定 會 出來 , 他 必定 得 出門 採購 。 說到 這兒 , 我 必須 附帶 說明 一點 , 當 他 到 巴黎 市區 或是 在 公共 場合 露面 時 , 他 必定 會 在 鼻子 可怕 的 凹洞 上 , 戴上 一 個 黏 了 鬍子 的 石膏鼻 。 這麼 做 , 當然 無法 完全 掩蓋住 他 慘白 的 臉色 , 每當 他 經過 時 , 背後 總會 有 人 指指點點 地 說 : 「 瞧 ! 那 個 活 死人 走過去 了 ! 」 不過 , 至少 使 他 差不多 ── 我 的 意思 是 : 勉勉強強 ── 還 能 見 人 。 於是 , 我 就 這麼 等 在 亞維那湖湖畔 ── 他 多 次 在 我 面前 如此 稱呼 那 座 湖 , 耐心 因 長久 的 等待 漸漸 消磨 殆盡 。 正當 我 對 自己 說 , 或許 他 已經 從 地下 三樓 的 那 個 出口 離開 時 , 我 聽見 了 黑色 的 湖面 上 傳來 一 聲 「 嘩 」 , 那 二 顆 金色 的 眼睛 如 探照燈 般 向 我 照 來 。 一會兒 , 船 靠岸 了 , 艾瑞克 跳上 岸 邊 , 向 我 走來 。 「 你 在 這兒 已經 二十四 個 小時 了 ! 」 他 對 我 說 : 「 真 夠 煩人 ! 我 警告 你 , 如果 你 再 這樣 繼續 下去 , 後果 不堪設想 ! 到時 可是 你 自找 的 ! 我 對 你 已經 夠 有 耐心 了 ! 你 以為 自己 在 跟蹤 我 ? 大 傻瓜 , 是 我 在 跟蹤 你 ! 而且 我 也 明白 你 知道 我 的 那些 事 。 昨天 在 公社 祕道 裡 , 我 放過 你 一 馬 , 可是 , 我 老實 告訴 你 , 我 不 想 再 看見 你 出現 在 那兒 ! 你 的 行動 實在 太 冒失 了 , 該死 的 ! 你 到底 … … 真 聽懂 我 的 話 沒有 ? 」 他 正在 盛怒 之中 , 一時之間 , 我 沒有 打 所 他 的 話 。 他 用力 地 喘 了 幾 口 怒氣 , 才 細說出 另 一 個 可怕 的 想法 ──正 與 我 所 擔憂 的 不謀而合 。 「 沒 錯 , 你 最好 趁早 放 明白 一些 ! 我 告訴 你 , 你 的 冒失 , 已經 兩 次 害 你 被 戴 著 軟 皮帽 的 那 個 人 逮 著 。 他 不 知道 你 為什麼 到 地下樓 來 , 還 把 你 送到 經理室 去 。 還好 經理 們 只 把 你 當成 喜好 佈景 魔術 和 劇場 甬道 的 痴人 。 當時 我 也 在場 … … 是 的 , 我 也 在 經理室 裡 , 你 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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