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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「 不要 塗來塗 去 。 」 「 不要 用 不 好 的 話 來 說 。 」 孩子 們 停 了 一 停 , 說 : 「 還 有 很多 。 」 老師 說 : 「 我們 上 作文課 , 就 是 學習 怎麼樣 讓 自己 的 意思 , 能 又 真實 、 又 正確 、 又 優雅 的 表達出來 。 」 「 那 為什麼 要 寫 『 心靈 記事 , 生活 剪影 』 ? 還 要 每 週 三 篇 ? 」 威威 還是 不 鬆口 。 「 『 心靈 記事 』 是 你 心 裡 想 的 , 『 生活 剪影 』 是 你 做 的 事 , 也 就 是 寫 日記 的 意思 。 你們 是 作文 初階 的 孩子 , 老師 希望 你們 寫 和 自己 有關 的 事 , 再 從 你們 寫 的 內容 裡 , 找出 可以 幫忙 的 地方 。 你 不一定 每 週 只 寫 三 篇 哪 ! 寫 五 篇 、 十 篇 都 行 , 多多 練習 。 等到 作文 中階 和 高階 的 時候 , 老師 就 會 教 一些 明確 的 作文 技巧 了 。 」 「 那 你 的 意思 是 說 , 只要 我 肯 寫 , 寫 什麼 都 可以 ? 」 如 如 又 補 了 一 句 , 老師 想 一 想 , 點點頭 : 「 對 , 只要 你 肯 寫 , 寫 什麼 都 可以 。 可是 必須 是 真實 的 。 」 「 那 我 寫 幻想 故事 可以 嗎 ? 」 「 如果 是 你 自己 想出來 的 , 就 是 真實 屬於 你 的 幻想 , 當然 可以 。 」 「 所以 只要 不 是 抄 人家 的 , 自己 寫 的 就 可以 ? 」 「 對 ! 」 「 那 為什麼 作文課 還 要 我們 寫成 語單 、 背 詩詞 和 大量 閱讀 ? 」 鈞鈞 提出 另 一 個 問題 。 「 看看 別人 是 怎麼 表達 他 的 思想 啊 ! 多 讀 多 背 , 肚子 裡 多 裝 點 墨水 , 以後 才 好用 啊 ! 你 沒 聽 過 『 養兵 千 日 用 在 一時 』 、 『 巧婦 難 為 無米之炊 』 、 『 熟讀 唐詩 三百 首 , 不會 作詩 也 會 謅 』 ? 」 看 老師 一連串 說 了 這麼多 文謅謅 的話 , 作文 初階 的 孩子 們 , 瞠目結舌 的 接受 了 。 他們 可能 想 : 這 老師 一定 有 兩 把 刷子 , 於是 才 肯 平心靜氣 的 上課 。 我 不 知道 是 不 是 所有 的 作文 老師 , 都 得 走上 這麼 一 遭 , 不過 我 倒是 很 高興 孩子 們 陪 我 想 了 一 想 這 個 根本 的 課題 。 【 卷 四 】 明明 不 好 的 , 老師 為什麼 說 好 ? 自從 孩子 們 挑戰 了 一 次 「 為什麼 我們 要 學 寫 作文 」 之後 , 低階 的 孩子 們 果然 都 認真 的 回家 寫 起 功課 來 。 結果 , 有 一 位 媽媽 打電話 給 我 : 「 我 的 孩子 坐 在 書桌 前 認真 的 想 , 想到 生起 氣 來 , 因為 他 好 想 寫 , 卻 不 知道 怎麼 寫 。 」 「 哦 ! 然後 呢 ? 」 我 問 。 「 然後 ? 然後 他 就 哭 啦 ! 」 「 再 然後 呢 ? 」 「 再 然後 我 就 打電話 給 你 啦 ! 」 我 拿 著 電話筒 , 望 著 白白 的 牆壁 , 不 知道 要 說 什麼 。 「 老師 , 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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