號 病人 的 病床 推下 。 】 【 護士 一 進 ， 拿 死亡 證明書 給 醫生 A 。 醫生 A 失落 的 站 在 原地 ， 一直 在 注意 被 帶走 一 號 家屬 的 情緒 。 】 護士 一 ： 醫生 ， 請 妳 簽 一下 。 醫生 A ： 你們 把 剛剛 那 位 太太 帶到 哪裡 去 ？ 護士 一 ： 沒 事 ， 不用 管 她 ， 她 每 天 都 吵 得 別的 病人 不得 安寧 。 醫生 A ： 這樣 的 程序 對 不 對 ？ 護士 一 ： 對 啊 ， 就 是 這樣 。 【 醫生 A 簽字 。 】 醫生 A ： 應該 多 給 一兩 分鐘 讓 她 陪陪 她 先生 。 【 護士 一 將 醫生 A 拉 至 一邊 。 】 護士 一 ： 醫生 ， 是 這樣 的 ， 病人 死亡 後 一定 要 盡快 隔離 ， 否則 後果 不堪設想 ， 你 要是 等 病人 家屬 一 鬧 起來 就 沒完沒了 ， 你 不 知道 ， 這些 病人 家屬 最 難纏 了 。 醫生 A ： 我們 難道 不能 在 醫院 裡 多加 一點 人性 的 尊嚴 嗎 ？ 【 停頓 。 】 護士 一 ： 醫生 ， 我 從 昨天 上 大夜班 到 現在 很 累 耶…… 【 節奏 聲 再 起 ， 漸 急促 。 】 【 二號 病人 感到 不對勁 ， 醫生 A 及 護士 一 發現 ， 上前 急救 。 】 家屬 二 ： 醫生 ！ 醫生 A ： 氧氣罩 ！ 快點 啊 ！ 【 護士 二 及 林醫生 衝上 ， 上前 急救 。 】 【 節奏 聲 停止 ， 遙遠 的 音樂 起 ， 二 號 病人 死亡 。 護士 一 看 錶 ， 下 。 】 【 兩 工友 上 ， 為 病人 二 舖上 白 布 。 護士 二 拉 著 二 號 家屬 ， 請 他 離開 。 】 二號 家屬 ： 急救 啊 ！ 再 救 啊 ！ 護士 二 ： 這 位 太太 ， 請 您 先 到 一 邊 去 ， 醫生 他們 還 有 別 的 事情 要 做 … … 二 號 家屬 ： 不要 拉 我 ！ 再 救 啊 ！ 我 不 走 ！ 【 兩 工友 推 二 號 病人 病床 離開 。 】 我 不 走 ！ 我 來 推 ！ 護士 二 ： 這 是 他們 的 工作 ， 先生 您 這樣 會 妨礙 他們 。 【 護士 二 帶 二 號 病人 家屬 離開 。 】 【 護士 一 進 ， 拿 死亡 證明書 給 醫生 A 。 】 護士 一 ： 醫生 ， 請 妳 再 簽 一下 。 【 醫生 A 簽字 。 】 林 醫生 ： 嚴醫生 ， 妳 要不要 休息 一下 ？ 我 帶 妳 去 喝 一 杯 咖啡 ， 好 不 好 ？ 樓 下 弄 了 一 個 新 的 咖啡廳 ， 咖啡 不錯 。 【 尷尬 的 停頓 。 節奏聲 又 起 ， 漸 急促 。 】 三號 家屬 ： 護士 ！ 醫生 ！ 他 昏迷 了 ！ 【 三 、 四 號 病人 同時 情況 危急 。 】 護士 一 ： 怎麼 又 一 個 ？ 【 護士 二 上 ， 眾人 忙著 急救 ， 一 團 混亂 。 】 【 節奏 聲 停止 ， 遙遠 的 音樂 起 ， 三 、 四 號 病人 相繼 死亡 。 】 先生 ， 麻煩 你 到 外面 休息 一下 ， 我們 醫生 還 有 事 要 … … 三 號 家屬 ： 醫生 ！ 醫生 ！ 我 妹妹 她 昏迷 了 ！ 護士 一 ： 她 不 是 昏迷 ， 她 是 死 了 。 【 護士 二 帶 三 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