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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反覆覆 , 何毅 知道 嗎 ? 他 又 在 哪裡 ? 她 獨自 跑到 完全 陌生 的 寢室 裡 住下 , 她 認識 誰 呢 ? 他 讓 她 把 自己 托付給 一 群 陌生人 , 這 就 是 他 的 責任 嗎 ? 她 連 一 句 都 不 願意 多 說 。 日子 一天天 過去 , 那些 想法 漸漸 沉澱 下去 , 她 整 個 人 浮 在 上面 , 不時 , 那些 想法 又 翻上來 , 如同 反芻 , 久 了 , 失去 味道 , 卻 更 反胃 , 終究 要 把 人 變成 垃圾 。 她 思緒 走 得 愈 遠 , 愈 把 自己 拋下 而 無力 拉回 。 更 遠 的 , 是 那 個 不會 回來 的 人 , 和 愈來愈 近 的 記憶 。 她 躺 在 草皮 上 , 什麼 都 最好 別 看到 , 閉 久 了 雙眼 , 又 覺得 前面 有 東西 晃動 , 她 睜開 眼睛 , 真 站 了 個人 , 她 照舊 驚成 一 張 大嘴 。 「 奇怪 , 你 怎麼 見到 我 就 這 表情 ? 」 那 人 說話 總 有 股 傻勁 。 「 你 幹麼 老 偷窺 人 ? 」 她 火 了 。 「 有 這麼 重要 ? 別 神經兮兮 好不好 ? 」 他 輕鬆 兩 下 帶過 。 一 股 清香 , 隨 那 人 每 開口 飄送過來 , 像 說出 都 是 動聽 的話 , 愈發 讓 她 火大 。 「 來 , 送給 妳 ! 」 兩 朵 垂垂 老去 的 曇花 , 死 了 也 還 有 花 魂 , 夠 英雄 一 輩子 似的 。 拈 在 他 手 上 , 說 不 出 的 勉強 。 她 皺 皺眉 , 完全 說 不 出 話 , 就 覺得 荒涼 的 好笑 , 笑 出口 就 不可 抑止 ; 曇花 與 夜景 , 一 派 地 老天荒 的 誓守 , 讓 人 想 用 笑 來 掩飾 什麼 。 他 一點 也 不 覺得 好笑 , 自顧 說道 : 「 曇花 開放 時 還 真 挑剔 呢 ! 非 半夜 不 開 , 妳 說 是 何 道理 ? 」 她 刺 了 一 下 。 他 還是 無事 的 說 : 「 來 , 來 , 送給 妳 , 有 些 人 是 比較 曇花 的 ! 」 天地 之 大 , 她 實在 不 知道 該 把 自己 放 在 何處 , 她 一 把 拂開 拿 曇花 的 手 , 想 走開 , 偏動不了 , 僵直 得 像 那 天 在 人行橋 上 , 不同 的 是 , 現在 她 一 滴 淚 也 流 不 出 。 「 妳 是 哪 一 系 的 ? 」 他 問 。 「 失戀 系 ! 」 他 仰頭 狂笑 後 , 正色 說道 : 「 好 系 ! 好 戲 ! 」 「 你 是 哪 一 系 ? 」 「 遊戲 ! 」 她 又 想 哭 , 她 到處 碰見 人 , 都 是 成 把 成 抓 , 她 不 認識 他 , 不 懂得 他 是 真 是 假 , 甚至 不 知道 他 叫 什麼 名字 , 明天 還 見 得 到 見 不 到 都 成 問題 , 卻 是 唯一 的 一 個 ! 她 快步 走開 了 , 曇花一路 香回 寢室 , 是 唯一 的 近身 。 躺 在 床 上 了 , 還 無所不至 , 彷彿 另 一 種 殷勤 或 關懷 。 她 猛 地 直 起 身子 , 曇花 有 香味 嗎 ? 那麼 是 心理 作用 了 ? 寢室 裡 又 走 了 一 個 人 , 留下來 的 兩 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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