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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園 中 那 棵 美麗 的 青楓 , 靜靜 的 站 在 那裡 , 陪 著 願意 來到 樹 下 的 人們 , 共同 度過 一 段 歲月 。 此 何以 我 為 種籽 爭取 政府 補助 時 , 面 無愧色 ── 因為 種籽 真的 是 所有 體制 教育 的 改革 試爆場 。 如果 這 個 社會 還 有 一 線 清明 , 就 不 該 讓 這 個 付出 成本 最 低 的 教改 實驗 學校 消失 或 變質 。 說 真 的 , 我 會 覺得 當年 創建 種籽 , 雖然 是 來自 一 群 追求 理想 教育 的 家長 , 但是 種籽 運作 迄 今 , 已經 是 整 個 台灣 的 社會 資產 , 所以 維持 它 的 存在 , 是 社會 的 整體 責任 了 。 在 這裡 , 無論 是 一般 學生 、 肢體 障礙 、 心理 障礙 、 知能 障礙 、 學習 困難 、 資賦 優異 的 孩子 , 都 可以 找到 適合 他們 的 學習 方式 , 得到 最 大 的 善意 協助 , 並 能 彼此 和好 相處 。 這 是 我 看重 它 的 地方 , 也 是 它 對 社會 的 貢獻 可能 。 我 常 想 , 像 種籽 這樣 集 所有 不利 條件 於 大成 的 學校 ── 經費 共 攤 、 學費 自付 、 沒有 營養 午餐 、 沒有 住宿 、 處在 烏來 山區 日日 通學 的 艱困 學校 , 居然 還 能 存在 , 真 是 台灣 社會 的 奇蹟 。 事 多 、 薪少 、 離家 遠 , 還 能 留住 這麼多 優秀 的 年輕 教師 , 更 是 人心 未 死 、 理想 仍 存 的 鐵證 。 我 很 感謝 在 人生 的 機緣 中 , 有幸 參與 這樣 的 教育 工程 , 認識 這麼多 的 朋友 。 未來 , 種籽 一定 還 會 有所 成長 、 有所 變化 。 《 種籽 手記 》 記錄 的 是 一九九六年 二月 到 一九九七年 二月 的 種籽 形貌 , 現在 你 到 種籽 來 , 會 發現 學校 的 布置 又 變 了 , 苑長 和 部分 學生 的 面孔 都 換 了 。 不變 的 , 是 我們 合理 的 師生 對應 、 創校 的 精神 , 以及 愈來愈 清明 的 種籽 風格 ── 眼睛 望 著 星星 , 雙腳 踩 著 大地 , 一 步 一 痕 的 往 前 走 ! 楔子 ── 種籽 的 故事 在 烏來 高高 的 山 間 , 有 一 個 漂亮 的 山谷 叫 「 娃娃谷 」 ; 娃娃谷 旁邊 , 有 一 所 小小 的 學校 叫 「 種籽 」 ; 種籽 裡面 , 有 一 群 追求 理想 教育 的 大人 和 孩子 。 事實 上 , 這 是 一 所 由 孩子 參與 創造 的 學校 , 也 是 一 所 由 孩子 自選 導師 、 自主 選課 的 學校 。 在 那裡 , 每 個 人 都 可以 保有 自己 的 顏色 , 並且 學習 接納 與 合作 ; 在 那裡 , 每 個 人 都 享有 最 大 的 自由 , 同時 也 擔負 完全 的 責任 。 兩 年 來 , 它 從 一 個 簡單 模糊 的 構想 , 一步步 走出 它 的 風格 和 作法 , 現在 它 像 一 顆 發 了 芽 的 種籽 , 願意 把 它 成長 的 痛苦 和 歡喜 , 與 人 分享 。 第十一 章 藝術 與 生活 生活 是 一 種 藝術 , 每 個 人 都 是 調配 生活 中 繽紛 色彩 的 藝術家 , 當然 孩子 也 不 例外 , 而且 有時 他們 揮灑出 的 洋洋 大作 , 更 是 令 人 刮目相看 。 在 種籽 , 我們 希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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