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覺得 大開眼界 , 有趣 極了 。 文化 擂台 中 , 語文 老師 準備 的 一百三十 份 獎品 通通 送光 , 四○年代 的 抽抽牌 、 戳戳獎 等 遊戲 也 都 再度 復活 。 孩子 們 對 打破 墨西哥 童玩 pinata , 搶 拾 滿地 的 糖果 特別 興奮 ; 活潑 輕快 的 美國 方塊舞 也 讓 人 跳 了 三 個 小時 , 毫無 倦意 。 直到 滿天星斗 升起 , 大夥兒 才 拖家帶眷 的 回去 。 這樣 大玩 一 場 , 真 是 過癮 。 啊 ! 當 人 真 好 ! 後記 安全 與 自由 的 思索 長達 一 年 的 《 種籽 手記 》 即將 完稿 。 一九九七年 的 春天 , 世局 和 學苑 都 有 反省 後 的 延續 。 風雨 三 年 , 種籽 學苑 最 大 的 穩定 力量 , 來自 內部 第一線 的 教師 。 這些 年輕人 很多 是 從 創校 之初 就 到 學校 來 的 。 學苑 每 一 次 的 震盪 , 教師團 都 身在 其中 。 但是 不論 理念 的 爭議 、 遷校 的 辛苦 , 都 沒有 使 這些 教師 喪失 繼續 工作 的 勇氣 。 前 後任 的 苑長 辭職 後 , 也 都 轉任 教師 , 成為 教師團 的 一 員 。 常常 有 人 問 我 為什麼 種籽 的 教師 如此 穩定 ? 我 將 心 比 心 的 說 , 我們 知道 自己 在 做 什麼 , 可能 是 重要 的 原因 。 記 不 得 在 哪 一 部 電影 中 有 這樣 一 個 畫面 : 人 屆 中年 , 剛剛 陪 著 他 新婚 重病 的 妻子 走完 人生 最後 旅程 的 男 主角 , 在 妻子 的 喪禮 後 , 牽 著 妻子 和 前夫 所 生 的 孩子 在 田野 中 散步 。 他 對 孩子 說 : 「 當 我 還 是 個 男孩 , 我 選擇 的 是 安全 ; 當 我 成為 男人 , 我 選擇 的 是 自由 。 」 成立 種籽 , 大部分 的 大人 總是 在 安全 與 自由 間 擺盪 , 教師 們 討論 的 重點 也 常 是 這 個 問題 。 順應 主流 , 我們 知道 未來 在 哪裡 。 那 個 天地 雖然 不一定 讓 人 喜歡 , 但是 我們 知道 怎麼 應付 ; 但是 走 一 條 未知 的 新 路 , 雖然 天地 寬廣 , 卻 有 對 未來 不 知 的 恐懼 , 常常 讓 大人 的 腳步 趑 趄 不 前 。 最 糟 的 是 很多 人 希望 魚 與 熊掌 兼得 , 既 要 有 自由 的 快意 , 又 要 有 安全 的 保證 , 而且 希望 羅馬 一 日 完成 。 以 目前 種籽 的 資源 和 心力 , 實在 難以 達到 這樣 的 夢想 , 可是 現實 的 困難 卻 不 是 每 個 人 都 願意 接受 或 體會 的 。 所以 這 種 追求 自由 、 探索 新 路 所 帶來 的 痛苦 , 就 這樣 一步步 伴隨 著 種籽 辦學 的 腳印 , 未曾 或 離 。 無論 校區 的 開放 、 學生 行為 的 尊重 與 約束 、 課程 的 安排 與 自主 、 教學 上 的 授權 與 擔憂 、 共事 者 間 的 接納 和 信任 … … 總是 在 這 個 框架 中 輪迴 打轉 。 可是 這樣 一 個 學校 , 也 就 這樣 慢慢 成形 , 逐步 長出 自己 的 模樣 和 生命 。 「 這 是 一 個 『 共業 』 , 無論 好壞 , 我們 都 曾 伸出 雙手 , 在 中間 做 過 一點 事 , 也 都 發揮 過 一點 影響 。 如果 它 還 有 存在 的 價值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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