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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 : 「 當 我 還 是 個 男孩 , 我 選擇 的 是 安全 ; 當 我 成為 男人 , 我 選擇 的 是 自由 。 」 成立 種籽 , 大部分 的 大人 總是 在 安全 與 自由 間 擺盪 , 教師 們 討論 的 重點 也 常 是 這 個 問題 。 順應 主流 , 我們 知道 未來 在 哪裡 。 那 個 天地 雖然 不一定 讓 人 喜歡 , 但是 我們 知道 怎麼 應付 ; 但是 走 一 條 未知 的 新 路 , 雖然 天地 寬廣 , 卻 有 對 未來 不 知 的 恐懼 , 常常 讓 大人 的 腳步 趑 趄 不 前 。 最 糟 的 是 很多 人 希望 魚 與 熊掌 兼得 , 既 要 有 自由 的 快意 , 又 要 有 安全 的 保證 , 而且 希望 羅馬 一 日 完成 。 以 目前 種籽 的 資源 和 心力 , 實在 難以 達到 這樣 的 夢想 , 可是 現實 的 困難 卻 不 是 每 個 人 都 願意 接受 或 體會 的 。 所以 這 種 追求 自由 、 探索 新 路 所 帶來 的 痛苦 , 就 這樣 一步步 伴隨 著 種籽 辦學 的 腳印 , 未曾 或 離 。 無論 校區 的 開放 、 學生 行為 的 尊重 與 約束 、 課程 的 安排 與 自主 、 教學 上 的 授權 與 擔憂 、 共事 者 間 的 接納 和 信任 … … 總是 在 這 個 框架 中 輪迴 打轉 。 可是 這樣 一 個 學校 , 也 就 這樣 慢慢 成形 , 逐步 長出 自己 的 模樣 和 生命 。 「 這 是 一 個 『 共業 』 , 無論 好壞 , 我們 都 曾 伸出 雙手 , 在 中間 做 過 一點 事 , 也 都 發揮 過 一點 影響 。 如果 它 還 有 存在 的 價值 , 自有 生存 的 空間 。 如果 沒有 , 緣起 緣 滅 , 也 就是了 。 」 同 屬 創校 父母 , 這 種 「 隨緣 自強 」 的 心境 和 感受 比較 不同 。 目前 極端 浪漫 的 自由 主義 在 學苑 中 是 不 存在 的 。 大人 們 從 孩子 的 身 上 深切 感受到 安全 的 需要 , 所以 這 半 年 來 , 教師團 透過 學校 的 法庭 制度 有效 保障 學生 生活 和 學習 的 正常 運行 。 但是 我們 不要 讓 「 應然 」 凌駕 於 「 實然 」 之上 , 每 位 孩子 都 一定 是 獨立 的 個體 , 成人 必須 虛心 的 學習 如何 了解 他們 , 接受 每 位 孩子 的 獨特性 。 並 協助 他們 在 人 我 之間 , 培養 自由 的 心靈 , 保持 自由 的 能力 。 所以 種籽 在 做 的 , 不 是 普通 的 知識 教育 , 也 不 是 培養 孩子 基本 的 謀生 能力 , 讓 他們 捲入 現有 世界 , 成為 捍衛 現有 主流 價值 的 尖兵 。 我們 希望 的 是 讓 每 位 孩子 都 能 保有 與生俱來 的 向善 、 向 上 的 本能 , 對 生活 保持 覺知 , 了解 生命 變動 的 本質 , 敢於 追尋 和 探索 。 這 和 孩子 的 資質 無關 , 和 家庭 的 社經 地位 無關 , 也 和 實驗 或 不 實驗 無關 。 三 年 來 , 我 的 眼睛 看到 多少 孩子 從 驚懼 到 自信 , 從 退縮 到 亮麗 ; 我 的 心 也 感受到 多少 成人 從 冷漠 到 溫暖 , 從 親子 間 疏離 逃避 , 到 歡喜 面對 的 轉變 。 同時 , 我 也 看到 多少 因 內心 的 憂疑 、 依賴 、 恐懼 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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