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墜落 , 連帶 靈柩 、 搬運 工 與 死者 的 丈夫 全 都 因此 落水 。 其中 一 份 報紙 則 指出 是 有 個 瘋子 割斷 繩梯 造成 的 ; 有的 則 誇張 地 說 繩梯 因 負荷 過重 而 斷裂 。 無論 報導 為 何 , 航運 公司 似乎 用盡 辦法 掩飾 確切 事實 。 小 船 在 海 中 進行 打撈 救 人 的 工作 尚 稱 順利 , 搬運工 和 死者 的 丈夫 全 都 有驚無險 、 安然無恙 , 唯獨 鉛製 的 靈柩 直接 沉入 海 底 , 再 也 無法 挽回 。 同 時期 的 報導 中 , 有份 報紙 以 短訊 刊登 了 在 港灣 出現 一 具 漂浮 的 男 屍 , 年 約 四十 歲 。 對 大眾 而 言 , 這 似乎 與 那 件 浪漫化 的 靈柩 故事 無關 。 對 我 而 言 , 儘管 只 是 迅速 讀完 的 寥寥 幾 行 字 , 紙 背 卻 驀然 浮現 那 張 如 月光 般 蒼白 的 面容 , 戴 著 熒熒 閃爍 的 眼鏡 , 彷彿 再一次 如 幽靈 般 對 著 我 迎面 而 來 。 註解 : 註 1 : 利維坦 ( Leviathan ) , 《 聖經 》 中 的 巨大 怪獸 。 註 2 : 荷蘭 殖民 時期 雅加達 的 舊名 。 註 3 : 華文 譯 名為 「 泗水 」 , 印尼 的 第二 大 城市 , 也 是 重要 港都 。 那 是 發生 在 里維艾拉 ( Riveiera ) 當地 一 家 住宿 旅館 的 事 。 第一 次 世界 大戰 爆發 的 十 年 前 , 我 在 那 旅館 落腳 。 有 一 天 , 眾人 同 桌 共餐 , 原本 只 是 激烈 的 討論 突然 變成 火爆 的 爭執 , 甚至 不懷好意 、 偏頗 不公 的話 都 說 了 出口 。 其實 大部分 的 人 想像力 遲鈍 , 如果 事情 和 自己 沒有 直接 關係 , 不 像 削尖 的 木樁 那樣 直截了當 插進 腦袋 裡 , 他們 根本 無動於衷 。 所以 呢 , 眼前 一旦 有 什麼 風吹草動 , 只要 是 涉及 敏感 之 處 , 那麼 就 算是 芝麻小事 也 弄得 他們 情緒 亢奮 , 甚至 反應 過度 。 他們 趁機 把 平日 事不關己 的 冷漠 態度 , 移情 作用 地 轉成 大動 肝火 , 藉 此 發洩 一 番 。 這 正好 是 我們 那 一 桌 人 當天 表現出來 的 情況 。 我們 這 群 十足 布爾喬亞 階級 的 餐友 , 平時 一起 用餐 , 和和氣氣 , 偶爾 開 點 小黃腔 或 說 些 無傷大雅 的 笑話 , 餐 後 往往 也 各 走 各 的 : 德國 夫婦 外出 遊覽 , 順便 拍拍照 , 圓嘟嘟 的 丹麥 先生 進行 單調 乏味 的 海釣 活動 , 高雅 文靜 的 英國 女士 回到 她 的 書堆 裡 , 義大利 夫婦 越界 到 蒙地卡羅 去 , 我 呢 , 則 懶懶散散 地 在 花園 躺椅 上 待 著 , 要不 就 是 找 點 事 做 。 但 那 一 次 , 激烈 的 爭執 把 我們 每 一 個 人 都 套牢 了 , 如果 有 人 突然 站起來 , 那 可 不 是 像 平常 那樣 準備 有 禮貌 地 告退 , 而是 被 激怒 了 , 如同 之前 說 的 , 簡直 要 大動 肝火 。 說 實話 , 把 我們 一 桌 人 弄得 雞犬不寧 的 事件 , 還 真是 不尋常 。 我們 七 個 人 住 的 旅館 , 外表 看來 像是 一 棟 獨立 別墅 , 從 窗口 可以 看到 層層疊疊 的 岩石 , 景色 還 真 是 動人 呢 ! 總之 , 那 是 從 皇宮 大 飯店 獨立出來 的 住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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