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親切 可人 的 安樂窩 。 幾乎 沒有 什麼 事情 難得 倒佳仁 老師 , 從 數學 、 理化 到 小說 藝文 , 她 都 知道 , 如果 和 她 一起 躺 在 地 上 看 星星 , 每 一 顆 星星 都 有 一 個 故事 可 聽 ; 一 根 指頭 就 可以 把 籃球 頂 得 溜 丟 轉 的 舒跑 老師 , 還 在 地質 研究所 的 時候 , 就 轉過 兩 座 國家 公園 , 他 和 搭架 蓋屋 、 漁獵 編結 , 無所不能 的 泰雅 英雄 林義賢 老師 , 是 不同 型態 的 自然 之 子 ; 同樣 熱愛 山林 , 精通 數學 , 又 會 修 車 的 郭泰男 教頭 , 也 都 是 男孩子 環繞 不 去 的 成長 夥伴 。 這些 老師 , 都 有 一 個 特色 : 不 崇拜 威權 , 也 不 那麼 聽話 。 他們 要求 自由 和平 等 , 也 追求 合作 和 尊重 , 只是 在 彼此 的 成長 背景 中 , 有 這 種 經驗 的 人 不 多 。 於是 尺度 的 拿捏 、 態度 的 掌握 , 過 與 不及 的 困惑 , 常常 在 教師團 中 被 拿出來 討論 。 我 常 想 , 今天 臺灣 需要 的 教育 改革 , 不只 是 制度 的 改變 、 體罰 的 取消 、 考試 的 減少 , 或者 是 這樣 或 那樣 的 枝節 改變 , 而是 一 場 根本性 的 觀念 變革 , 一 場 「 心 」 的 改革 。 我們 這些 參與 教學 實驗 的 老師 , 在 過去 兩 年 多 的 時間 , 都 經過 或 大 或 小 的 內在 革命 。 這 個 內在 的 革命 經驗 , 是 個人 生命 價值 的 再 淬煉 , 也 是 教育 者 的 深沉 反省 , 而且 整 個 過程 還 在 繼續 之中 。 我 希望 我 能 把 這 個 學苑 真正 可貴 的 精神 , 以及 根據 這樣 的 關懷 和 支持 , 所 激發出來 的 力量 描述 出來 , 那麼 我 才 對得起 一起 工作 的 夥伴 和 孩子 。 因為 這 一切 其實 都 是 為 孩子 而 出發 的 。 【 卷 二 】 做 學習 的 主人 種籽 學苑 的 孩子 最 大 的 不同 , 就 是 「 自己 作主 」 。 不但 學苑 的 生活 規範 、 環境 維護 , 都 由 成員 討論 , 連 班級 導師 、 自己 的 功課 表 , 也 都 由 孩子 自己 做 決定 。 記得 剛 開始 的 時候 , 學苑 並 不 是 這樣 的 。 我們 有 上午 的 「 規律 學習 時間 」 , 孩子 一定 要 進 課堂 上課 , 下午 才 是 自由 選課 的 時間 。 這 是 大人 在 制度 設計 時 的 妥協 結果 。 因 爲 剛 開始 , 大人 對 孩子 可以 主動 、 認真 的 學習 信心 不 够 , 也 對 教師 是否 能 够 有效 引導 孩子 的 信心 不足 。 一 年 過去 了 , 不同 的 老師 用 不同 的 方法 和 孩子 們 相處 。 期末 總檢討 的 時候 , 有 些 老師 説 : 「 或許 學苑 應該 鄭重 考慮 全面 選課 的 可能性 。 因 爲 一 年 來 我 發現 , 孩子 在 上 選修課 時 , 態度 認真 , 遵守 課堂 規矩 , 可是 在 上午 『 規律 學習 時間 』 , 就 有 嚴重 的 課堂 秩序 問題 。 」 也 有 老師 説 : 「 我 不 知道 怎麼 對 孩子 解釋 , 上 、 下午 不同 的 學習 要求 。 爲 什麼 上午 一定 要 進 課堂 上 語文 、 數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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