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長 空間 。 很 快 的 ， 教師 自發性 的 進修 要求 開始 出現 。 學苑 雖然 很 窮 ， 但是 對 支付 這樣 進修 費用 ， 管 錢 的 家長會 倒 也 從未 留 難 。 很多 替 學苑 教師 上課 的 講師 ， 後來 都 當 了 義工 。 直到 現在 ， 擔任 學苑 教學 指導 的 教授 先生 們 ， 都 還是 義務職 ， 真 是 感激 ！ 有 一 天 ， 老師 們 在 「 教師 效能 訓練 」 的 課程 進行 中 ， 突然 發現 ： 原來 我們 的 根本 問題 之 一 ， 就 是 「 界線 不 清 」 嘛 ！ 我們 很少 想到 人 與 人 之間 的 界線 問題 ； 我們 也 很少 想 過 ， 人生 中 各 種 角色 ， 應該 都 有 它 的 範圍 和 界線 ； 我們 更 少 思考 「 越界 」 可能 帶來 的 後果 和 影響 。 我們 幾乎 也 不 大會 表達 自己 的 感覺 ， 或 接收 別人 的 訊息 ， 以致 造成 人 與 人 之間 的 誤會 和 傷害 。 自此 以後 ， 教師團 的 心理 成長 課程 ， 從 外在 的 知識 吸取 ， 改為 內在 的 自我 探索 。 老師 們 把 學苑 師生 相處 的 情況 ， 結合 自我 價值 ， 重新 檢視 和 梳理 ， 並 學習 「 訊息 的 表達 」 ， 而 有 更 好 的 合作 。 我們 想 ， 「 尊重 」 也 者 ， 不 就 是 清楚 每 人 應 有 的 分界 ， 不 撈過界 也 不 鼓勵 或 縱容 別人 越界 而已 嗎 ？ 界線 之內 ， 人人 自由 ； 界線 之外 ， 即 與 自由 無 涉 。 清楚 了 這 個 道理 ， 面對 課堂 內外 情況 就 不會 這麼 猶豫 徬徨 了 。 如果 還 有 什麼 不 清楚 的 地方 ， 教師 成長團 的 成員 ， 都 是 良好 的 討論 對象 。 所以 學生 上課 不 守 秩序 ， 當然 是 越界 問題 。 教師 心 中 清明 ， 處理 的 態度 自然 堅定 ， 孩子 們 何等 敏銳 ， 無需 打罵 ， 自然 收歛 。 如果 還 有 嬉鬧 者 ， 談談 也 就 好 了 。 寫到 這裡 ， 突然 想到 野人 獻曝 的 故事 ， 只是 這 種 從 混淆 到 清明 的 經歷 除非 自己 走過 ， 否則 沒有 意義 。 因此 我們 學苑 的 故事 ， 對 身處 這樣 困境 的 老師 ， 或許 能 有點 啟發 與 協助 ， 也 說不定 。 【 卷 二 】 不用 拳頭 ， 怎麼 保護 自己 ？ 西元 一九九四年 夏天 ， 一 位 在 美國 研究 自由 教育 的 年輕 女士 ， 要求 在 我們 學苑 住 校 觀察 三 天 。 三 天 後 ， 她 和 我 談起 她 的 觀察 所 得 ， 問 我 ： 「 我 在 你們 學校 看 不 到 暴力 ， 讓 我 覺得 非常 驚奇 。 你們 篩檢 過 你們 的 學生 嗎 ？ 還是 中國 的 孩子 不會 打架 ？ 」 不會 打架 ？ 我 的 腦海 中 馬上 浮起 不同 孩子 的 臉 。 「 會 的 ， 中國 的 孩子 和 其他 國家 的 孩子 沒有 兩樣 。 當 他們 無法 處理 自己 的 憤怒 時 ， 只好 打架 。 只是 暴力 無法 解決 問題 ， 我們 學苑 提供 孩子 另外 的 解決 方法 。 」 記得 小應 （ 八 歲 ） 剛 來 的 時候 ， 真 是 個 憤怒 的 孩子 。 小小 的 臉 ， 常常 是 緊張 而 扭曲 的 ； 和 別人 衝突 起來 ， 就 像是 火山 爆發 ， 一言不合 ， 拿 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