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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的 珍 姑媽 利用 上 , 鉅細靡遺 。 因此 如果 你 生活 中 有 任何 問題 , 去 問 她 , 昆妲 , 她 會 告訴 你 解答 。 」 他 笑 了 起來 , 昆妲 也 笑 了 起來 , 但是 笑 得 並 不 十分 衷心 。 第二 天 , 她 被 引介 給 珍 姑媽 , 也 就 是 瑪波 小姐 。 瑪波 小姐 是 個 可愛 的 老 淑女 , 瘦瘦 高高 的 , 桃色 的 雙頰 , 一 對 藍色 的 眼睛 , 態度 和藹 、 有點 矜持 。 她 藍色 的 雙眼 經常 閃爍 著 。 在 提早 吃 過 晚飯 、 舉杯 敬祝 珍 姑媽 福體 康泰 之後 , 他們 出發 一起 到 皇家 戲院 去 。 隨行 的 有 兩 位 男士 , 一 位 老 藝術家 和 一 位 年輕 的 律師 。 老 藝術家 全神貫注 在 昆 妲 身 上 , 而 年輕 的 律師 則 周旋 在 瓊恩 和 瑪波 小姐 之間 , 他 似乎 非常 喜歡 聽 瑪波 小姐 的 說話 。 然而 , 進 了 劇院 之後 , 這樣 的 安排 調換 了 過來 。 昆妲 坐 在 雷蒙 和 那 位 律師 之間 。 燈光 轉弱 , 戲劇 上演 。 劇情 演 來 入 木 三 分 , 昆妲 看 得 津津有味 。 她 沒 看 過 多少 一流 的 戲劇 表演 。 戲劇 漸 入 尾聲 , 演 到 最 恐怖 的 高潮 時刻 。 男 演員 的 聲音 充滿 了 變態 、 扭曲 的 悲劇感 , 從 舞台 上 傳過來 。 「 掩住 她 的 臉 。 我 的 兩 眼 昏 花 , 年輕 的 她 魂 歸西天…… 」 昆妲 尖叫 了 起來 。 她 從 座椅 上 跳 了 起來 , 茫然 地 推開 旁人 , 擠到 走道 上 , 穿過 出口 , 上 了 樓梯 , 一路 跑到 大街 上 。 甚至 到 了 街 上 , 她 的 腳步 也 並 沒有 停下來 , 而是 半 跑 半 走 , 驚慌失措 地 來到 海 伊 市場 。 一直 到 抵達 繁華 的 皮卡地里街 , 她 才 注意到 一 部 慢 行 招客 的 空 計程車 , 她 招招手 , 上 了 計程車 , 告訴 司機 切爾西區 那 幢 房子 的 地址 。 她 手指 顫抖 地 掏錢 付 車資 , 踏上 門 前 的 台階 。 佣人 以 訝異 的 眼光 看 了 她 一 眼 , 開門 讓 她 進去 。 「 你 提早 回來 了 , 小姐 。 你 不 舒服 嗎 ? 」 「 我 … … 不 , 是 的 , 我 ── 我 感到 全 身 虛虛 的 。 」 「 想 不 想 喝 點 什麼 , 小姐 ? 來 點 白蘭地 ? 」 「 不 , 什麼 都 不 要 。 我 想 直接 上床 去 。 」 她 跑上樓 避開 進一步 的 問話 。 她 脫掉 衣服 , 隨地 丟成 一 堆 , 上 了 床 。 她 躺 在 那裏 全 身 抖 個 不停 , 心跳 急促 , 兩 眼 直視 天花板 。 她 沒 聽到 樓 下 有 人 回來 的 聲響 , 但是 大約 五 分鐘 之後 , 房門 打開 , 瑪波 小姐 走進來 。 她 兩 臂 各 挾 著 一 個 熱水袋 , 手 上 端 著 杯子 。 昆妲 在 床 上 坐 了 起來 , 試圖 止住 顫抖 。 「 噢,瑪波 小姐 , 我 真是 非常 抱歉 。 我 不 知道 為什麼 … … 我 真 是 糟 透 了 。 他們 對 我 非常 惱火 吧 ? 」 「 不要 擔心 , 我 的 好 女孩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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