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種 態度 , 盡心 的 教 , 熱忱 的 愛 , 還 常常 從 自己 微薄 的 薪水 中 拿 錢 買 些 學 用品 當作 獎品 送給 學生 , 成為 學生 愛戴 的 好 老師 。 後來 因為 他 的 工作 調動 , 辭掉 工作 , 以為 到 另 一 個 地方 也 可以 把 這些 熱忱 和 愛 給 另 一些 學生 , 但是 因為 「 人事 關係 不 夠 」 , 就 是 無法 如願 。 她 常常 對 著 過去 的 學生 寄來 的 信件 、 卡片 的 禮物 而 傷感 , 她 是 多麼 渴望 能 再 有 機會 去 當 一 個 老師 。 另 一 位 在 石油 公司 工作 的 女孩 , 雖然 工作 環境 、 待遇 都 不錯 , 卻 一心一意 想 當 小學 老師 。 她 認為 「 人 不 全 是 為 好 環境 好 待遇 而 活 , 還 有 理想 和 抱負 」 。 那 一 年 ( 六十二年 ) 她 為 了 參加 國小 教師 登記 考試 , 不眠不休 的 準備 應考 科目 , 體重 減輕 了 兩 公斤 , 期望 能 取得 資格 獻身 教育 。 結果 那 一 年 竟 沒有 舉辦 , 真 讓 她 傷心 。 她 說 : 「 假如 理想 不得 伸展 , 房屋 轎車 也 是 空 的 , 如果 能夠 交換 , 我 願 以 目前 的 高薪 去 換取 它 , 即使 是 僅 夠 餬口 , 也 甘之如飴 。 」 還 有 願 到 山 上 、 海邊 、 前線 、 外島 等 地 去 教書 的 年輕人 , 卻 都 因為 資格 的 限制 或 人事 關係 不 夠 而 被 拒 於 學門 外 。 有 很多 校長 甚至 坦白 地 告訴 他們 「 除非 是 有 『 有力 人士 』 介紹 」 , 還 有 的 「 迂迴 交談 , 言語 曖昧 」 , 暗示 著 「 有價 」 才 有 機會 。 在 人浮於事 的 社會 , 求職 要 靠 人事 關係 是 難免 的 現象 , 不過 有 些 職務 「 濫竽充數 」 的 不良 後果 也許 還 不會 十分 嚴重 , 或是 影響 的 範圍 不 太 大 , 唯獨 作育 人才 的 教師 是 理當 慎重 選擇 的 。 制度 還 可 修正 , 要 徹底 消除 「 人情 面子 」 的 觀念 卻 是 相當 困難 的 。 有 一 位 中學 教員 陳良言 先生 把 他 的 求職 經過 投給 《 聯合報 》 ( 六十二年 十月 三日 ) , 說 他 「 大學 畢業 時 , 滿 腦子 以為 只要 自己 行 , 便 可 走遍 天下 。 於是 效法 洋人 作風 , 莽撞 地 敲開 校長室 之 門 自我 推銷 」 , 但 結果 都 是 「 有 機會 時 , 我們 會 通知 你 」 , 便 音信 杳然 。 最後 還是 一 家 私校 的 女 校長 果斷 地 要 以 試 講 來 決定 他 的 「 當 老師 資格 」 , 當 他 講完 一 堂 課 後 , 校長 立刻 把 聘書 遞給 他 , 就 這樣 任用 他 了 。 所以 他 根據 自己 的 經驗 , 建議 把 「 公開 試講 」 作為 聘任 教師 的 標準 。 雖然 試 講 並 不能 「 測驗 」 出 教師 的 愛 , 不過 教授 的 方式 能 吸引 學生 , 也 是 良師 最 重要 的 「 條件 」 。 曾經 有 人 認為 大學 裡 老師 的 「 去 留 」 , 應該 由 學生 決定 , 因為 學生 最 了解 老師 「 到底 行不行 」 。 「 學生 決定 要 什麼 樣 的 老師 」 在 國外 大學 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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