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事 ， 而 在 另 一 種 情況 下 也許 並 不 重要 ？ 我 曾經 告訴 數 家 汽車 公司 的 工程師 有關 吉米 和 他 的 汽車 的 故事 。 他們 聽完 通常 有 兩 種 反應 ： 第一 ， 他們 怪 開車 的 人 。 在 駛入 出口 之前 為何 不 關掉 定速 系統 ？ 我 解釋 說 他 忘 了 。 他們 下 一 個 反應 是 ： 他 不 是 一 個 好 的 駕駛員 。 這 種 「 指責 後 加強 訓練 」 的 哲學 常 使 責怪 的 人 ── 保險 公司 、 立法 單位 或 社會 ── 滿足 ： 人 如 犯錯 ， 加以 懲罰 。 可是 這 並 不能 解決 問題 的 根源 。 不良 的 設計 、 不良 的 程序 、 不良 的 設施 ， 和 不良 的 操作 才 是 真正 的 元 兇：人 只 不過 是 這 一連串 複雜 過程 的 最後 一 步 。 雖然 汽車 公司 認為 駕駛員 應該 記得 車子 自動 系統 現況 的 看法 是 對 的 ， 但 不能 做為 不良 設計 的 藉口 。 我們 應該 設計 配合 使用 者 的 做法 ， 而 不 是 要 規定 他們 應該 怎麼 做 。 更 何況 車子 的 設計 並 不 幫助 駕駛員 記憶 ， 事實 上 ， 反而 幫助 他們 遺忘 。 定速 系統 幾乎 沒 給 駕駛員 任何 有關 系統 現況 的 線索 。 最好 車子 能 提醒 駕駛員 哪些 系統 正在 使用 中 。 當 我 向 設計 汽車 的 工程師 提起 這 點 時 ， 他們 就 立即 提出 第二 項 標準 的 反應 ： 「 是 的 ， 這 是 一 個 問題 ， 不過 ， 不必 擔心 ， 我們 會 改正 。 你 說 得 對 ， 導航 系統 應該 知道 車子 到 了 高速 公路 出口 匝道 ， 然後 自動 關閉 定速 系統 或者 至少 改變 安全 車速 的 設定 。 」 這 說明 了 一 個 基本 的 問題 。 機器 並 不 聰明 ： 智慧 是 在 設計 者 心 中 。 設計 者 坐 在 辦公室 內 ， 試圖 想像 車子 和 駕駛員 所有 可能 發生 的 事 ， 然後 想出 解決 問題 的 方法 。 可是 ， 設計 者 怎樣 能 決定 預期 之外 的 事件 該 如何 反應 ？ 人 遇到 非常 情況 ， 可以 應用 有 創造性 、 有 想像力 的 方法 解決 。 因為 機器 的 智慧 並 非 存 於 裝置 中 ， 而是 在 設計 者 的 腦 中 。 當 非常 狀況 發生 時 ， 設計 者 不 在場 從旁 幫助 ， 所以 機器 通常 就 會 出 問題 。 對於 未 能 預期 的 事故 ， 我們 有 兩 點 認識 ： 第一 ， 它們 經常 發生 ； 第二 ， 它們 發生 的 時刻 ， 往往 無法 預期 。 有 一 次 ， 一 家 汽車 公司 的 工程師 給 了 我 對 吉米 經驗 的 第三 種 反應 。 他 承認 也 有 過 吉米 的 經驗 。 可是 他 提到 另 一 個 困難 ： 變換 車道 。 在 繁忙 的 高速 公路 上 ， 司機 若要 變換 車道 ， 須 等到 他 要 進入 的 車道 有 足夠 的 空檔 ， 然後 快速 插入 。 這 意味 著 ， 插入 後 ， 前面 和 後面 的 車 距 很 短 。 定速 控制器 很 可能 判定 與 前 車 距離 太 近 ， 因而 剎車 。 我 問 ： 「 這 有 什麼 問題 嗎 ？ 也許 會 惹怒 對方 ， 但 安全 上 應 無 問題 。 」 「 不 ， 」 工程師 說 ： 「 這樣 很 危險 ， 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