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該 「 關 」 。 在 控制室 裡 的 操作員 ， 如何 確定 所有 的 開關 都 在 各自 所屬 的 正常 狀況 ？ 標示 （ signs ） 也許 是 對付 科技 複雜性 的 一 種 方法 ： 使用 連續 的 標示 ， 提醒 人們 事物 的 運作 狀況 ， 說明 、 懇求 、 引誘 人們 只 做 適當 的 行為 ， 不 做 不 該 做 的 事 。 前面 曾 提及 標示 的 使用 是 不良 設計 的 象徵 。 在 理想 狀況 下 ， 使用 者 應該 自然 就 知道 如何 適當 操作 。 然而 在 這 不 完美 的 世界 ， 很多 人 面對 著 不良 設計 ， 舉起 雙手 投降 ， 同時 嘗試 使用 標示 做為 補救 。 標示 使用 不 當時 我們 自己 使用 的 標示 可能 很 有 幫助 ， 可是 別人 的 標示 也許 會 帶來 困難 。 要 維持 標示 的 時效 ， 並 不 容易 。 如果 我們 自己 的 標示 失去 時效 ， 這 不 是 問題 ， 我們 可以 不 去 管 它 。 可是 如果 是 別人 的 標示 失去 時效 呢 ？ 當 我 到 一 個 新 的 地方 ， 我 怎能 知道 哪 一 個 標示 是 正確 的 ， 哪 一 個 已經 過時 ？ 圖 3.4 的 兩 張 相片 ， 出現 彼此 混淆 、 具 危險性 的 標示 。 如 圖 3.4 所 示 ， 過時 的 標示 一直 留在 原位 。 我 問 說 ： 那 門 上 的 標示 明明 寫 著 「 防火 門 保持 關閉 」 ， 為何 它 老是 開 著 ？ 我 得到 的 答案 是 ： 「 別 擔心 ， 那 標示 已經 過時 。 」 圖 3.4 的 兩 張 相片 都 有 安全 問題 。 第一 張 是 ： 萬一 火警 ， 出口 標示 會 誤導人 以為 可以 從此 門 逃生 ； 第二 張 是 訓練 人 不去 理會 攸關 安全 的 標示 。 熟悉 這 棟 建築 的 人 ， 知道 標示 已經 過時 ， 萬一 火警 ， 不會 引起 問題 。 對 新來 或 不 常 來 的 人 ， 這 標示 會 使 簡單 的 情況 變成 複雜 和 繁雜 。 人們 ， 特別 是 忙碌 的 行政 人員 ， 經常 過度 依賴 標示 。 可是 ， 標示 就 如 使用 手冊 一樣 ， 很少 人 真正 去 讀 它 。 我 喜歡 的 例子 是 美國 西北 大學 貼 在 土木系 會議室 的 一些 標示 （ 圖 3.5 ） 。 我們 想想 兩 方 的 觀點 。 第一 個 是 該 系 的 行政 人員 ， 為 了 要 在 典型 、 紛亂 的 大學 財政 狀況 下 ， 全力 設法 平衡 行政 預算 。 其中 一 項 重複 而 昂貴 的 支出 是 ： 全 系 座落 於 會議室 、 教室 的 投影機 內 燈泡 經常 需要 更換 。 這 是 很 貴 的 燈泡 ， 為何 經常 壞掉 ？ 教授 上完 課 ， 經常 忘 了 把 投影機 關掉 ， 以致 投影機 在 課 後 無 人 使用 的 狀態 下 仍 長 時間 開機 ， 這 可能 持續 數 天 ， 例如 整 個 週末 。 現在 ， 考慮 一下 教授 的 忙碌 生活 。 教授 一如 往常 遲進 教室 ， 匆匆忙忙 走上 講臺 ， 要 把 今天 課程 的 幻燈片 準備好 。 首先 ， 他 得 用 鑰匙 開鎖 才 能 使用 滑鼠 和 鍵盤 ， 然後 ， 用 觸控式 螢幕 來 啟動 投影機 ， 接上 從 教室 裡 的 電腦 或是 教授 自己 的 筆記型 電腦 。 現在 看看 圖 3.5 中 多 到 不尋常 的 標示 ： 顯然 的 ， 這裡 的確 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