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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 有時候 , 麻煩 的 問題 不斷 累積 。 如果 科學家 無法 解決 這些 問題 , 該 學界 便 面臨 某 一 轉折點 。 問題 可以 三 種 方式 的 其中 一 種 解決 : ( 1 ) 某人 最後 可以 在 「 正常 科學 」 理解 的 範圍 內 解釋 發生 的 現象 ; ( 2 ) 科學家 們 會 同意 忘記 此 問題 , 直到 有 更 好 的 方法 解釋 此 現象 ; 或者 ( 3 ) 某人 能夠 提出 探究 此 學科 的 新 方法 , 就 像 牛頓 ( Isaac Newton ) 和 愛因斯坦 ( Albert Einstein ) , 曾 各別 重塑 當年 物理學 的 觀念 。 將 個人 問題 視為 科學 革命 。 我們 且 把 孔恩 對 科學 的 觀察 用來 檢視 生命 。 我們 每 個 人 都 發展出 一 套 人生觀 , 人生觀 若 運轉 得 好 , 便 是 「 正常 生活 」 ( 好比 「 正常 科學 」 ) 。 我們 能夠 預測 將 有 何 事 發生 , 而且 似乎 照 著 預言 一一 實現 。 不過 有時候 , 預言 出錯 了 。 我們 以為 別人 會 喜歡 我們 , 可是 對方 卻 拒絕 了 ; 我們 以為 有 辦法 控制 自己 的 心情 , 但是 卻 越來越 沮喪 , 似乎 無法 甩開 心 中 的 悲傷 ; 我們 以為 能夠 掌控 自己 的 習慣 , 卻 發現 沉溺 其中 ; 我們 以為 能夠 掌握 自己 的 孩子 , 孩子 卻 不斷 反抗 。 這樣 的 轉變 可能 是 劇烈 的 , 就 像 改吃 素食 、 改信 不同 的 宗教 、 或 變成 社會 行動 主義 派 。 或者 這樣 的 轉變 可能 替 早期 的 熱情 注入 新意 , 例如 重新 檢視 信仰 或 重新 執著 於 某 一 職業 。 不論 是 一百八十 度 或 一度 的 轉變 , 都 可能 將 我們 導入 某 一 循環 , 將 我們 從 一 個 人 的 轉折點 推入 更 富 生產力 的 方向 。 將 人際 間 的 摩擦 視為 科學 革命 。 與 朋友 間 的 正常 互動 是 正常 科學 , 朋友 背叛 、 拒絕 、 違背 期望 是 失敗 的 人際 實驗 。 一 開始 , 我們 可能 忽略 這樣 的 失敗 , 希望 這 情況 只 發生 一 次 。 但 如果 問題 繼續不斷 , 可能 演變 至 考慮 友誼 是否 延續 的 轉折點 。 不 寬恕 是 不再 信任 友誼 , 這 就 是 所謂 的 轉折 。 要 解決 這 類 因 別人 傷害 我們 而 產生 的 轉折 , 可以 採取 和 科學家 解決 科學 難題 同樣 的 方式 : ( 1 ) 忽略 問題 ; ( 2 ) 聲稱 此 問題 將 來自 有 辦法 解決 , 當下 不必 擔心 ; 或者 ( 3 ) 以 不同 的 角度 看待 彼此 關係 , 藉 此 改變 自己 。 第三 種 方式 是 寬恕 , 也 就 是 解決 人際 關係 的 科學 方法 。 混沌 理論 時至今日 , 現代 科學 仍 是 難關 重重 。 科學家 就 是 無法 解釋 某些 現象 。 你 難道 不 覺得 奇怪 , 為何 氣象 預報員 無法 準確 預測 兩 天 後 的 天氣 ? 因為 天氣 是 一 套 不 連貫 的 系統 。 所謂 連貫 的 系統 是 : 某 區 有所 改變 , 另 一 區 也 產生 相關 的 改變 。 如果 你 在 一 隻 駱駝 的 背 上 加 了 一百 磅 的 重量 , 駱駝背 就 傾斜 一 英 寸 ; 加 五百 磅 重量 , 就 傾斜 五 英 寸 ; 然後 再 加 一 根 稻草 , 駱駝 背 便 垮 了 下來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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