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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。 因此 當 你 看到 種籽 的 學生 在 陡峭 的 石壁 攀岩 , 當 你 看到 種籽 的 學生 在 溪 邊 摸魚 , 當 你 看到 種籽 的 學生 懸吊 在 繩子 上 時 , 請 不要 尖叫 嚇到 自己 , 因為 他們 知道 自己 的 安全 尺度 在 哪裡 。 【 卷 一 】 追 夢 五月 的 風 暖暖 的 , 幾 位 大人 、 小孩 相約 去 爬山 。 高高 的 油桐用 白色 的 落花 , 在 山徑 上 厚厚 地 舖上 一 層 鬆毯 , 小小 的 螢火蟲 穿梭 在 五節芒 直直 的 莖 葉 間 , 讓 夜間 走過 的 行人 , 忍不住 安靜 屏息 。 「 你 知道 嗎 ? 今天 我 在 辦公室 想 了 一 天 , 想 這 個 學校 為什麼 那麼 吸引 我 ? 」 為 了 孩子 每 日 奔波 在 臺北 、 新店 間 的 平平 媽媽 , 突然 冒出 這 個 只 有 她 自己 知道 答案 的 問題 , 劃開 了 這 片 沉靜 。 「 我 一直 覺得 , 這 個 學校 和 我 身處 的 大 環境 非常 不同 , 可是 不同點 在 哪裡 ? 一直 想 不 清楚 。 」 平平 的 媽媽 用 靜靜 的 聲音 述說 , 好像 在 講 別人 家 的 故事 , 「 今天 我 才 理清 , 在 這裡 , 天地 似乎 寬闊 很多 , 禁忌 束縛 很少 , 最 重要 的 是 , 你 會 覺得 自己 有用 , 這 種 覺得 自己 有用 的 感覺 , 很 特別 。 」 是 嗎 ? 幾 位 大人 望 著 早 就 走到 前面 的 孩子 身影 , 唇 邊 慢慢 的 染 起 一 個 溫和 的 笑影 , 是 啊 ! 多麼 奇妙 , 一 、 兩 年 前 , 我們 都 還 在 為 孩子 的 教育 問題 徬徨 嘆息 , 看 著 孩子 的 蒼白 沈默 , 扼腕 無解 。 現在 , 孩子 們 快樂 的 奔躍 在 山谷 溪澗 間 , 生活 、 課業 都 不再 是 無可奈何 的 負擔 , 沒有 一 個 孩子 是 被 成人 放棄 , 也 沒有 一 個 孩子 會 被 貼上 好壞 的 標籤 , 每 個 人 都 很 重要 。 這 是 我們 真心 想要 的 學校 , 而 我們 把 它 做出來 了 , 真 好 ! 說 真 的 , 當初 創校 的 父母 , 只 是 一心 想要 一 個 信任 孩子 , 支持 孩子 從事 學習 和 探索 的 生長 環境 。 但是 這樣 的 環境 要 如何 建構 ? 大家 只 有 一 個 模糊 的 構想 , 沒有 人 真的 知道 要 怎麼 來 做 。 兩 年 來 , 我們 就 這樣 試驗 、 摸索 、 修正 , 慢慢 的 建立起 真切 可行 的 態度 和 制度 。 這樣 的 經驗 讓 我們 確信 : 只要 你 真心 想要 , 並且 著手 去 做 , 一步步 走來 , 「 夢 」 就 會 成真 。 困難 很多 嗎 ? 是 的 , 從 法令 、 制度 , 教材 教法 、 師生 對應 , 到 經費 籌措 、 親 師 溝通 、 社會 觀念 等 , 無 一 不 需要 思考 、 對應 。 過 與 不及 的 困惑 常常 縈繞 在 工作 者 的 心理 , 而 其中 最 困難 的 是 對 自己 的 期許 , 以及 理想 落實 的 懷疑 和 可能 , 因此 非常 辛苦 。 只是 面對 這 種 辛苦 時 , 有 自發性 承擔 意願 , 所以 沒有 被動 的 無奈 和 沮喪 。 目前 這些 小小 的 成就 和 未來 看 得 見 的 希望 , 就 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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