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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 的 怪事 , 當作 例證 , 摘要 報告 出來 , 請 讀者 老爺 英明 判斷 , 就 可 明白 我 老人家 所 受 的 打擊 , 是 如何 沉重 , 能 不 感慨 世道 陵夷 , 人心不古 也 乎 哉 。 最 使 我 失望 的 一 位 朋友 , 是 一 位 聞名 世界 的 物理學家 , 也 是 對 登陸 月球 貢獻 最 大 的 四 位 科學家 中 唯一 的 一 位 中國人 。 我 一向 對 他 崇拜 有加 , 但 他 卻 首先 對 我 打擊 。 我 於 一九七七年 回到 台北 之後 , 他 不但 沒有 寄給 我 十億 美元 , 以 安慰 我 破碎 的 芳心 , 反而 萬里 來信 , 千 囑咐 , 萬 囑咐 , 要 我 走路 時 不要 亂看 女人 , 免得 一 頭 撞到 電線桿 上 。 嗚呼 , 這 算 什麼 話 , 吾 友 卡特 先生 , 貴為 美國 總統 , 走路 時 都 亂 看 女人 , 我 老人家 正 力爭上游 , 豈 敢 不 為 國 爭光 。 而且 亂 看 女人 , 是 我 唯一 的 高尚 嗜好 。 食 色 性 也 , 又 是 聖人 之 訓 , 屬於 傳統 文化 。 他 閣下 不但 企圖 剝奪 我 人生 樂趣 , 不但 要 我 毀滅 人性 , 還 咒 我 撞到 電線桿 上 , 用心 不良 , 有目共睹 。 但 我 仍 保持 君子 風度 , 不予 揭穿 。 可是 一九七八年 他 來 了 台灣 兩 趟 之後 , 就 露 了 原形 。 有 一 次 朋友 聚會 , 我 莊嚴 的 宣佈 , 要 活 到 五百 歲 。 試想 一 個 國家 一旦 擁有 一 位 五百 歲 的 人瑞 , 豈不 轟動 全 世界 , 然後 派 我 出國 訪問 , 也 是 最 有效 的 國民 外交 , 而 我 也 可 順便 在 美國 弄 張 綠卡 , 光宗耀祖 。 即令 到 學堂 當 教習 講 歷史 , 連 草稿 都 不用 起 。 公私兩利 , 家 國同榮 , 這 是 何等 的 美事 , 可是 他 竟 在 眾目睽睽 之下 , 首先 反對 , 勸 我 活 一百 歲 算 啦 。 柏老 這 個 人 , 一向 待 人 謙和 , 有口皆碑 , 但 事 關 國家 榮譽 和 個人 生命 , 我 就 據理力爭 , 嚴加 駁斥 , 堅持 頭 可 斷 , 血 可 流 , 五百 歲 卻 是 非 活 不 可 。 他 閣下 結結巴巴 問 曰 : 「 你 憑 啥 活 五百 歲 乎 ? 」 我 曰 : 「 啥 也 不 憑 , 只 憑 信心 。 」 義正詞 嚴 , 全 場 動容 , 他 仍 執迷不悟 , 勸 我 活 二百 歲 如何 。 嗟夫 , 這 豈是 討價還價 的 , 我們 這 種 深厚 的 友情 , 他 竟 下 得 了 毒手 , 一下子 就 砍掉 我 三百 歲 , 真 使 人 寒心 。 再次 是 一 位 大學堂 教習 女士 , 一向 對 我 敬重 , 我 對 她 也 視同 子女 , 萬萬 料 不 到 , 她 竟然 挑撥 我 和 朋友 之間 的 感情 , 顛覆 柏 老家 本 。 就 在 去年 ( 一九七八 ) , 也 是 有 一 次 , 我 隆重 的 宣佈 我 的 各 種 精彩 本領 ── 真正 的 文武全才 , 我 一點 都 沒有 誇大 , 只是 根據 事實 , 告訴 大家 我 會 開 汽車 、 開 摩托車 、 開 坦克車 ; 又 會 駕 耕耘機 、 駕 飛機 、 駕 洗衣機 。 又 會 下 圍棋 、 下 象棋 、 下 西洋棋 。 又 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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