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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 我 口 中 說出來 的 。 我 還 記得 , 當 我 用 「 傳統 的 故事 」 這 個 詞 來 表達 時 , 覺得 很 尷尬 , 也 很 詫異 我 重複 地 說 「 故事 」 這 個 詞 。 過去 她 對 以上 這些 都 守口如瓶 ( 對 護士 、 社工 人員 還 有 我 從來 沒 說 過 ) 。 她 向來 把 她 父母 說成 安靜 、 友善 的 「 普通人 」 , 他們 一點 「 問題 」 都 沒有 , 沒有 「 真正 」 的 問題 。 她 很少 提到 她 先生 , 除了 騷動 的 驚恐 又 開始 時 , 她 會 說 他 讓 她 很 緊張 ; 這樣 的 情況 在 她 這 次 住院 大約 兩 年 前 發生 。 她 在 性 方面 的 問題 顯而易見 ( 對 我 的 督導 而 言 更 是 如此 ) , 但 她 不 願意 與 我 談 這麼 私人 的 事情 , 兩 位 督導 都 建議 我 等 一 等 , 稍後 再 提 這 個 問題 , 現在 她 自動 揭露 其他 恐懼 的 原因 了 , 而且 是 很 真實 的 原因 : 她 丈夫 與 黑社會 幫派 有 所 牽連 , 而且 她 , 在 丈夫 不 知情 的 情況 下 , 看到 一 封 恐嚇 要 殺 他 的 黑函 。 以上 這些 還 有 更多 的 , 在 幾 次 會面 之中 , 我 傾聽 她 的 真心 流露 。 我 坐 在 那兒 聽 , 放棄 正規 的 心理 分析 的 詢問 方式 — 如果 不 放棄 , 我 會 不斷 地 干擾 她 , 而且 , 毫無 疑問 , 會 打斷 她 的 思路 , 然後 讓 她 轉回 那 條 使 她 陷入 無聲 的 憂慮 的 老路子 。 她 一度 停下來 問 , 她 所 說 的 是 不 是 有 「 意義 」 ? 我 把 問題 丟 還給 她 , 問 她 是 什麼 意思 ? 她 說 她 告訴 我 她 的 生活 , 但 恐怕 是 在 浪費 我 的 時間 。 有 什麼 事情 可能 會 發生 讓 她 這麼 操心 ? 她 回答 說 因為 剛剛 的 談話 , 我們 就 不能 討論 她 恐懼症 的 毛病 了 。 我 指出 , 事實 上 相反 , 她 告訴 我 一 個 我們 從不 曾 好好 檢查 的 恐懼 — 她 以前 從來 沒 向 我們 提到 她 為 先生 的 生活 有 多 憂慮 。 她 點點頭 , 舉起 一 根 已 點燃 但 幾乎 沒有 吸 的 煙 , 用 它 點 了 另 一 根 煙 , 然後 把 兩 根 都 放 在 靠近 的 煙灰缸 裡 , 繼續 述說 她 的 生活 和 其他 人 的 , 包括 母親 、 父親 、 先生 和 她 的 堂哥 ( 他 是 個 數學 老師 , 在 郊區 的 中學 教書 , 她 「 暗戀 」 他 ) 。 她 一邊 描述 一邊 抽 那 兩 支 香菸 , 先 抽 一 支 , 然後 換 另 一 支 , 以 一 種 極 有 控制 的 交替 規律 進行 。 談話 將 盡 時 , 她 不止 吸完 兩 根 煙 , 再 加上 後來 的 兩 根 , 還 與 我 對 她 吸煙 的 「 瘋狂 方式 」 開玩笑 ( 「 我 連 吸煙 的 時候 都 害怕 , 怕 我 要 吸 口 煙 時 一 根 也 沒有 , 還 怕 沒有 火柴 , 因為 我 弄丟 或 有 人 拿走 了 」 ) 。 當 她 離開 時 , 她 說 想 知道 我 是否 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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