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經驗 。 聽 她 說 來 ， 幾乎 令 人 害怕 。 有 幾 個 孩子 聽到 後來 也 悄悄 地 拭淚 ； 但 也 有 幾 個 顯得 煩躁 不安 。 我 想 發掘 更多 資訊 ， 但 起初 聽到 的 不外乎 與 以上 雷同 的 內容 。 我 於是 加緊 要求 ， 最後 ， 她 告訴 我 ： 「 那些 孩子 在 對 彼此 說 ， 他們 的 『 俱樂部 』 （ 學校 裡 的 非正式 社團 ） 真 是 『 悲哀 』 。 他們 說 『 悲哀 』 有 他們 自己 的 意思 ， 我 是 說 ， 他們 固然 是 指 你 我 所謂 的 『 悲哀 』 ， 但 特別 是 指 道德 方面 的 自我 評價 ， 認為 自己 是 懦夫 ， 膽小 逢迎 ， 盲目 地 跟 從 獨斷 的 可怕 的 盲目 。 過 了 一會兒 ， 他們 開始 問出 一些 問題 ： 『 為什麼 我們 的 行為 會 像 這 個 樣子 ？ 為什麼 我們 膽小如鼠 ？ 為什麼 我們 不 遵照 我們 在 教堂 裡 聆聽到 的 教訓 生活 ？ 我們 什麼 時候 才 能 真正 地 做 自己 ， 而 不再 懼怕 自己 的 影子 ， 不再 費盡 心思 去 猜 隔壁 的 男孩 或 女孩 說話 或 行動 的 意思 ？ 』 那 真 是 我 教 過 最 戲劇性 的 一 堂 課 ， 也 是 情感 最 激盪 的 一 堂 課 。 而且 我 發誓 ， 直到 現在 ， 每 一 句 話 我 都 還 縈繞 耳 畔 。 我 想 我 永遠 不會 忘記 他們 說 的 每 一 句 話 ， 和 冗長 的 沈默 之後 發出 的 那些 問題 ！ 沒有 人 能夠 回答 任何 一 個 問題 ！ 他們 不斷 發出 疑問 ， 一 個 接著 一 個 ！ 我 一度 感到 害怕 。 我 想 我 怕 的 是 這 個 課 把 大家 都 『 顛覆 』 了 。 那 是 我 腦子 裡 一直 卡 著 的 一 句 話 ， 但是 呢 ， 事實 上 ， 我 自己 才 是 那 個 被 顛覆 的 人 ： 我 認為 我 搞砸 了 ， 因為 我 怕 某 個 人 可能 會 說 這 可 不 是 高中 英文課 ， 這 是 在 搞 團體 治療 嘛 ！ 這樣 我們 不 是 太 離譜 了 嗎 ！ 我們 不 是 在 做 應該 做 的 事 。 」 學生 倒 沒有 這麼 不 舒服 ， 他們 被 歐森 的 故事 強烈 地 感動 ， 而 得 著 一 個 停頓 思考 的 空間 。 同樣 一 批 學生 ， 在 聽 演講 和 看 紀錄片 的 時候 ， 還可以 完全 不 理 哩 ！ 那 是 一 部 社會 心理學 的 紀錄片 ， 紀錄 人們 說明 為何 不 喜歡 其他 人 的 理由 。 影片 放映 和 社會學家 演講 的 時候 ， 他們 在 底下 閒聊 和 竊笑 ， 社會學家 則 在 上面 努力 說明 人們 為何 屈服 於 種族 主義 的 理由 。 但是 緹莉 ． 歐森不費 彈指 吹灰之力 就 辦到 了 ， 她 也 不必 提出 什麼 辦法 ， 反正 他們 都 可以 輕易 地 忽視 你 。 她 的 故事 深入 這些 年輕人 的 日常 生活 ： 看 著 母親 燙 衣服 ， 心 裡 想起 一 個 故事 ； 看 著 某 個 酗酒 的 朋友 、 親戚 ， 心 裡 想起 一 個 故事 ； 看到 孩子 上 教堂 ， 看到 他們 自己 上 學校 ， 心 裡 也 想起 一 個 故事 。 辛苦 哇 ！ 讀 這些 小說 《 最 藍 的 眼睛 》 （ The Bluest Eye ） ， 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