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他 先 是 感到 嘴巴 與 下顎 一 陣 劇痛 ， 隨即 向 後 倒 去 ， 翻滾到 機翼 的 另 一 側 。 那 股 痛楚 極為 驚人 ， 他 從未 感受 過 比 這 更為 強烈 的 劇痛 。 接著 ， 他 墜入 黑暗 之中 。 從 機翼 跌落 地面 的 距離 並 不 算 高 ， 但 卻 彷彿 過 了 許久 ， 有如 永 無止境 一般 。 13 珍娜 ‧ 蘿絲 站 在 急診處 的 診療室 外 ， 透過 一 小 扇 玻璃窗 往 內 望去 。 裡面 有 六 個 人 在 對 莫里斯 進行 醫療 工作 ， 全 都 擠 在 一塊兒 ， 將 他 團團 圍起 。 她 看 不 太 見莫里斯 的 情況 ， 僅 能 看見 雙腳 而已 。 他 有 一 隻 腳 還 穿著 鞋子 ， 另 一 隻 腳 的 鞋子 則 不翼而飛 。 他 流 了 很多 血 ， 不少 急診室 裡 的 人 全 濺 得 身 上 都 是 。 安德斯 與 她 一同 站 在 外頭 ： 「 我 其實 可以 不用 告訴 妳 我 對 這 件 事 的 想法 。 」 「 你 是 不 用 。 」 「 那 個 人 非常 危險 ， 莫里斯 醫師 應該 要 等 警方 來 的 。 」 「 但 警方 不 是 也 沒 抓到 他 嗎 ？ 」 她 說 ， 一 股 怒火 突然 冒起 。 安德斯 什麼 也 不 懂 ， 不 了解 醫師 對 患者 抱持 的 責任感 ， 更 不 懂 醫師 為何 要 如此 努力 地 照顧 病患 。 「 莫里斯 也 同樣 沒 抓到 他 。 」 安德斯 說 。 「 為什麼 警方 沒 逮到 他 ？ 」 「 當 他們 趕到 機庫 時 ， 班森 已經 走 了 。 那 座 機庫 有 好幾 個 出口 ， 沒辦法 同時 顧及 。 他們 是 在 機翼 下方 發現 莫里斯 的 ， 而 那 個 機師 則 倒 在 機翼 上 ， 兩 個 人 的 傷勢 都 很 嚴重 。 」 「 他 怎麼樣 ？ 」 蘿絲 說 。 「 他 會 沒 事 的 。 」 艾歷斯 說 ： 「 他 會 有 幾 個 星期 沒辦法 開口 講話 ， 但 還 算 沒 啥 大礙 。 他們 現在 正 要 送 他 去 動 外科 手術 ， 用 鐵絲 固定 他 的 下顎 ， 把 牙齒 全部 取出 。 」 他 轉向 安德斯 。 「 他們 有 找到 兇器 嗎 ？ 」 安德斯 點點頭 。 「 是 一 根 半 公尺 長 的 鉛 管 。 」 「 鉛管 一定 是 正好 打中 他 的 嘴巴 ， 」 艾歷斯 說 ： 「 好險 他 沒 把 被 打落 的 牙齒 給 吸進 肺 裡 ， 肺部 的 Ｘ光片 顯示 支氣管 裡 沒有 異物 。 」 他 用 單手 摟住 珍娜 的 肩 ： 「 他們 會 治好 他 的 。 」 「 另 一 個 人 情況 如何 ？ 」 「 你 說 那 個 機師 ？ 」 艾歷斯 搖 了 搖頭 ： 「 我 不 敢 保證 他 會 沒 事 。 他 的 鼻子 被 打碎 ， 鼻骨 刺進 大腦 ， 腦 脊髓液 不停 從 鼻孔 裡 流出 。 除了 大量 出血 ， 還 有 腦炎 這 個 麻煩 的 問題 得 處理 。 」 安德斯 說 ： 「 你 覺得 他 有 可能 活下來 嗎 ？ 」 「 他 已經 被 列 在 病危 名單 上 了 。 」 「 好 吧 。 」 安德斯 說 ， 然後 逕自 離去 。 蘿絲 與 艾歷斯 一同 走出 急診處 ， 朝 自助餐廳 走去 。 艾歷斯 始終 用 手臂 摟 著 她 的 肩膀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