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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 是 窮 , 像 我們 小時候 的 台灣 , 大家 吃 不 飽 飯 , 那 也 沒有 問題 , 共體時艱 , 一起 苦過來 。 但是 現在 政府 並 不 是 沒有 錢 , 只是 沒有 用到 對 的 地方 而已 , 光 是 改 中正 機場 、 中正 紀念堂 的 名字 就 不 知道 花 了 多少 錢 。 其實 , 只要 拋開 意識 形態 的 糾纏 , 叫 什麼 名字 有 什麼 關係 呢 ? 值得 犧牲 孩子 的 教育費 、 午餐費 去 改 嗎 ? 莎士比亞 不 是 說 , 玫瑰 換成 別的 名字 還是 一樣 的 香 嗎 ? 但是 今天 沒有 飯 吃 的 孩子 , 明天 是 長 不 大 的 。 清末 名臣 彭玉麟 原是 曾國藩 手下 的 大將 , 主管 長江 水師 , 同治 三 年 洪楊之亂 時 , 他 與 曾國荃 一起 攻克 鍾山 , 解 江陵 之 危 。 皇帝 封 他 太子 少保 , 他 上 疏 請辭 , 說 : 「 嘗聞士 大夫 出處 進退 , 關係 風俗 之 盛衰 。 臣 之 從 戎 , 志 滅 賊 也 , 賊 已 滅 而 不 歸 , 近於 貪位 ; 長江 既 設提鎮 , 責有 攸司 , 臣 猶 在 軍 , 近於 戀權;夫 天下 之 亂 , 不 在 盜賊 之 未 平 , 而 在 士大夫 之 進 無禮 , 退無義…… 中興 大業 , 正 應 扶 樹 名 教 , 整肅 綱紀 , 以 振奮 人心 。 」 有 權 而 不 貪位 、 不戀權 , 這 種 人 現在 到 哪裡 去 找 ? 天下之亂 的確 不 在 盜賊 之 未 平 而 在 士大夫 之 進 無禮 , 退 無 義 。 明朝 顧炎武 說 「 士大夫 之 無恥 是 為 國恥 」 , 看到 中正 紀念堂 前 教育部 官員 的 出口 成 髒 , 既 失態 又 無禮 , 卻 不 見 教育 理想 的 作為 , 夫復 何 言 , 國恥 也 ! ( 《 天下 》 雜誌 第三八八期 , 二○○ 八 年 一月 二日 ) 我們 少 做 了 什麼 、 少 教 了 什麼 ? 一 位 朋友 傳 簡訊 給 我 , 上面 只 有 一 排 問號 , 令 我 納悶 。 原來 他 的 學生 自殺 了 , 他 趕去 醫院 , 問 他 為什麼 , 學生 聳聳肩 說 「 不 為什麼 」 , 令 他 氣結 。 他 寫道 : 「 我們 做錯 了 什麼 ? 」 「 我們 少 做 了 什麼 ? 」 美國 國家 廣播 公司 新聞 主播 湯姆 ‧ 布洛考 ( Tom Brokaw ) 在 二 次 世界 大戰 諾曼 地 登陸 五十 週年 時 , 訪問 了 當年 搶灘 的 美國 大兵 , 這些 人 現在 已 垂垂老 矣 , 但是 布洛考 說 越 認識 這些 老兵 , 越 堅信 這 是 人類 歷史 上 「 最 偉大 的 世代 」 。 搶灘 時 , 灘 頭 布滿 地雷 , 工兵 先行 以 去除 地雷 , 一 個 工兵 不幸 雙腿 炸斷 , 人 已 倒 在 地 上 了 , 還 不忘 用 手 指示 從 哪裡 走 最 安全 。 的確 , 從 同袍 的 身 上 跨過 最 安全 , 因為 那 枚 地雷 已 被 引爆 了 。 軍醫 馬德蒙 醫生 回憶 說 他們 去 解放 戰俘營 時 , 每 個 柵欄 都 囚禁 著 奄奄一息 的 人 , 但是 這些 人 仍然 掙扎 著 站起來 向 他們 敬禮 。 戰爭 結束 後 , 政府 通過 退伍 軍人 法案 , 讓 解甲歸田 的 美國 士兵 能 免費 進入 大學 就讀 , 一九八八年 諾貝爾 物理獎 的 得主 雷德曼 ( Leon Lederman ) 就 是 靠 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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