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1,213 in text 576a560a326d1b3fb77fdb55
|
| << Prev |
Next >> |
|
|
|
跌倒 , 或 命喪崖谷 ) 、 專心 吃飯 ( 不然 沒 力氣 、 走不動 ) 、 專心 睡覺 ( 不然 沒 精神 ) 。 除此之外 , 我 還 發現 , 另 一 個 恩寵 在於 能夠 專心 地 面對 自己 , 與 自己 對話 。 野外 研究 不同於 登山 健行 的 遊憩 性質 , 除了 個人 興趣 及 血汗 工作 之外 , 研究 工作 是 孤寂 的 , 是 執著 與 耐力 的 考驗 , 是 一 種 自己 選擇 的 生活 方式 。 環顧 籠罩 四周 的 漆黑 , 還 有 除了 雨聲 之外 的 寂靜 , 不禁 自問 : 「 這 就 是 我 要 的 日子 嗎 ? 」 這裡 的 營地 , 只是 我們 上 回 經過 時架 起來 的 一 張 雨布 而已 。 我 找 了 一 處 不會 漏水 的 角落 , 將 睡袋 鋪 在 經 稍加 擦拭 的 廢棄 塑膠布 上 。 這 一 晚 , 除了 起來 加 三 次 柴火 之外 , 睡 得 很 熟 。 早上 五點 多 , 刺眼 的 陽光 灑 滿 山谷 , 但 沒有 聽到 太多 鳥囀 。 我 吃 了 剩下 的 三 塊 奶酥 和 一 條 巧克力 棒 , 真 棒 ! 看 了 看 手錶 , 八點鐘 。 我 看到 林宗 以 朝 我 走來 , 他 手臂 上 還 有 兩 、 三 處 螞蝗 留下 的 血跡 。 他們 表示 , 昨天 下午 走到 石洞 ( 約 二十四 公里 處 ) 時 , 便 下 起 大雨 , 所以 沒有 再 前進 。 沒有 人 問 我 昨晚 是 怎麼 過 的 。 他們 表示 , 我 沒 考量 雨勢 、 隊伍 的 整 個 狀況 , 以及 他們 的 重 裝備 。 他們 也 有理 ; 這樣 烏龍 而 危險 的 事 , 錯 在 隊伍 拉 得 太 長 、 無法 互相 照應 , 二 則 是 溝通 的 認知 仍 有 差距 , 雨 大 是否 就 停止 前進 了 呢 ? 那時 才 下午 二 、 三點鐘 吧 。 我 雖 覺得 委屈 , 但 沒 反駁 。 難道 我 真 是 一心一意 只 想 衝到 大分 去 做 研究 ? 屋 漏 偏 逢 連夜 雨 走 了 三 天 的 路 之後 , 終於 到 「 家 」 了 。 膽顫心驚 地 爬上 駐在所 的 台階 , 遠遠 望見 研究站 的 門 還 鎖 著 , 我 鬆 了 一 口 氣 ; 裡頭 的 東西 一樣 也 沒 缺 。 惱人 的 是 , 上 個 月 屋 前 結實 纍纍 的 紅 籽 土 芭樂 , 如今 一 顆 也 不 剩 , 全 被 猴子 一 掃 而 光 了 。 此時 的 青 剛 櫟 已 有 小 拇指頭 大小 , 若 在 光線 好 的 地方 , 櫟實 更 是 飽滿 , 像 要 爆裂開來 一樣 。 由 掛 在 枝頭 成串 的 果櫟 看 來 , 這 一 季 是 個 豐收 年 。 只是 , 林子 裡 還 沒有 發現 熊 的 動靜 , 而 猴子 和 飛鼠 早已 大快朵頤 了 。 我 試 吃 了 一 口 , 隨口 噴出 , 味道 苦澀 如 生 芭樂 。 花 了 三 天 的 時間 , 我們 兩 人 一 組 , 開啟 三 星期 前 設置 的 陷阱 , 擺上 餌食 。 蜂蜜 、 醃 豬肉 、 半生熟 的 米 是 我 開出 的 ﹁ 捕 熊 食譜 ﹂ , 也許 是 世界 上 唯一 用 米 當 熊 餌 的 研究 。 我 仍 得 檢視 所有 其他 人 設 的 陷阱 , 因為 我 發現 有 些 裝置 方式 根本 捉 不 到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