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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每 講 二十 秒 就 得 暫停 , 否則 講 多 了 , 她們 會 記 不 住 。 雖然 大部分 的 人 都 懂 英文 , 我們 還是 決定 以 這樣 的 方式 進行 , 以 照顧 少數 不會 講 英文 的 人 。 研習會 訂 於 週末 下午 一點 到 五點 , 地點 是 「 向日葵 」 在 市區 所 擁有 的 一 棟 公寓 。 歌達娜 通知 了 附近 所有 的 靈修 團體 , 桑雅吉娜 貼 了 小 廣告 , 而 我 也 受 邀 講 了 兩 、 三 堂 靜 修 課 。 從 反應 看 來 , 前來 參加 的 人 應該 不會 太少 。 在 妮迪娜家 住 兩 週 了 。 能 和 一 個 流亡 家庭 一起 生活 , 是 一 次 難能可貴 的 學習 經驗 。 每 天 早上 , 妮迪娜 和 妮達 都 到 「 向日葵 」 去 , 我 則 和 尼德 到 球場 打 籃球 。 每 天 都 有 十幾 、 二十 位 球友 會 來 , 隔鄰 的 場地 還 有 更 大 一 票 人 在 踢 足球 。 好幾 位 球友 都 是 很 好 的 人 。 我 雖然 球技 和 從前 一樣 蹩腳 , 但 還是 很 喜歡 赴 會 ; 而 他們 也 很 興奮 能夠 有 個 老美 球友 , 打 得 好 不 好 也 就 不以為意 了 。 每 天 晚上 和 妮迪娜 全 家 一起 看 錄影帶 、 一起 做飯 , 我 很 快 了解到 波士尼亞人 的 慷慨 天性 。 一旦 到 他們 家 裡 做客 , 你 就 是 這 個 家庭 的 一 份子 , 拒絕 任何 款待 都 是 對 主人 莫大 的 侮辱 。 人家 如 果留 你 , 你 就 一定 要 等到 事情 都 辦完 了 再 離開 。 我 一度 自覺 叼擾 人家 太 久 , 成 了 美國 人 觀念 裡 很 難 侍候 的 典型 「 嬌客 」 。 妮迪娜 才 聽說 我 在 考慮 租 一 間 亞得里亞 海邊 的 公寓 , 就 覺得 心 裡 受傷 了 , 兩三 天 都 不 太 理 我 , 後來 才 告訴 我 她 在 惱 什麼 。 她 說 我 一定 是 不 喜歡 和 她 的 家人 一起 住 才 會 想 搬走 。 我 解釋 這 完全 是 兩回事 , 只是 不 好 再 叼 擾 。 內心 願意 的 。 我們 可 不 隨隨便便 付出 。 」 她 還 解釋 說 , 我 要是 離開 , 不只 是 拒絕 了 她 的 付出 , 也 拒絕 了 一 整 家子 人 。 原來 妮迪娜 讓 我 住 她 家 就 是 一 項 超出 我 認知 的 榮譽 。 我 於是 禮貌 地 退掉 公 寓 , 繼續 住 了 下來 。 妮迪娜 決定 不 參加 研習會 。 她 離然 對 靈修 有 興趣 , 卻 又 覺得 自己 還 沒 做好 準 備 。 她 和 桑雅 吉娜 成 了 很 好 的 朋友 , 這 對 她 產生 了 一些 正面 影響 。 她 不 參加 研習 會 我 覺得 很 遺憾 , 我 已經 被 她 深深 吸引住 了 , 特別 是 查桂柏 同行 之後 。 會 在 克羅 埃西亞 發展出 這些 親密 關係 , 我 自己 也 很 訝異 , 三 位 朋友 : 妮迪娜 、 桑雅吉娜 、 歌達娜 , 已然 變成 我 生命 中 相當 重要 的 一 部分 。 歌達娜 已經 把 舉行 研習會 的 房間 打掃好 , 並且 精心 布置 完成 。 週六 早上 , 我 獨自 祈禱 , 整理 思緒 。 到 會場 的 時候 , 房間 已經 坐滿 人 , 來 了 三十 個 人 左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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