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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 到 我 , 課堂 上 總會 出現 這樣 的 對話 , 然後 引起 全 班 哄堂大笑 。 因為 Barry ( 我 ) 曾經 去 學校 後 山 摘 berry ( 漿果 ) , 不 小心 跌進 墓穴 裡 ( 埋葬 bury ) 。 老師 藉機 教 大家 認 單字 , 順便 也 消遣 我 一 番 。 學校 後面 圍牆 外 我們 稱作 後山 , 以前 曾經 是 墳墓山 。 遷葬 以後 還 留下 許多 棺木 、 破甕 和 大大小小 的 墓穴 坑洞 。 不 知道 什麼 時候 開始 , 也 不 知道 是 什麼 人 , 在 山 上 種 桑樹 。 桑樹 長 得 很 快 , 只 覺得 忽然 之間 , 後山 上 就 變成 一 片 長滿 桑葚 的 果園 。 結出來 黑 紫色 的 桑葚 , 大約 有 成人 手指頭 那麼 巨大 , 是 從來 沒有 見 過 的 品種 , 比 我們 常見 的 野生 桑葚大 好幾 倍 。 平時 看 不 到 有 人 管理 , 果實 成熟 的 時候 , 也 不 見 有 人 來 採收 。 任由 各 種 野鳥 翔集 爭食 , 當然 也 吸引 了 放牛班 學生 的 垂涎 。 我們 常常 利用 午休 時間 , 翻牆 上 山現 採現 吃 , 吃 夠 了 帶回 班 上 分享 大家 。 因為 整 座 山 無邊無際 都 是 桑葚 , 後來 乾脆 不 背 書包 , 每 天 從 家 裡 帶 各 種 籃子 、 簍子 或 水桶 、 布袋 去 上學 , 再 滿滿 裝 著 桑葚 放學 回家 。 有 一 次 , 我 為 了 多 貪 摘 幾 粒 , 不 小心 踩 個 空 跌落 墓穴 裡 , 被 一 個 破 甕 割破 了 手臂 。 雖然 流 了 一點 血 卻 沒有 什麼 大礙 。 同學 們 小題大作 , 拉 著 我 去 學校 裡 的 醫護室 包紮 。 校護 一 看到 我 立刻 大呼小叫 : 「 唉 喲 , 不得了 ! 快 叫 救護車 … … 。 」 要 同學 趕快 送 我 去 醫院 。 原來 我 跌倒 時 , 也 壓壞 了 襯衫 口袋 裡 滿滿 的 桑葚 , 紫紅色 果汁 染 了 白色 制服 一 大 塊 , 好像 鮮血淋漓 受 了 重傷 一樣 。 事件 傳到 了 英文 老師 那裡 , 每 次 上課 總 要 問 一 聲 「 Barry 那裡 去 了 ? 有沒有 被 bury 了 ? 」 墳墓山 還 有 一 處 不 為 人 知 的 祕密 地方 , 那 是 一 大 片 崩塌 陷落 的 窪地 。 平時 窪地 表面 長滿 了 刺莓 , 約莫 清明節 時候 , 刺莓 開花 結果 了 , 味道 甜美 的 紅色 漿果 , 鮮紅 欲 滴 十分 引人 垂涎 。 可是 刺莓 全 身 布滿 尖銳 的 大小 棘刺 , 植株 互相 糾纏 成叢 , 任何 人 不論 什麼 理由 , 都 不 敢 越 雷池 一 步 。 我 和 幾 個 同學 商量 如何 開發 這 個 寶庫 。 利用 空閒 時間 , 從 窪地 比較 隱密 的 角落 , 用 柴刀 、 棍棒 , 好像 鑿 山洞 一樣 開路 進入 刺莓 叢林 。 窪地 裡 起伏 不平 , 我們 的 路徑 也 跟 著 上升 下 竄 。 幾 次 披荊斬棘 以後 , 刺莓叢 裡面 , 就 像 地鼠 洞 一樣 錯綜複雜 , 從 窪地 外表 卻 看 不 出 一點 痕跡 。 刺莓 結果 期 很 長 , 果實 數量 又 多 , 夏天 任何 時間 進入 , 既 可 乘涼 又 有 新鮮 漿果 可以 摘 採 食用 , 逃學 、 蹺課 不但 安全 舒適 還 能 避 人 耳目 。 桑葚 太多 了 , 吃 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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