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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 坦然 甚至 帶 著 一點 幽默感 地 面對 最後 的 結局 。 這 個 結局 對於 許多 人 、 事 、 物 來 講 絕非 終點 , 而 我們 讀者 卻 與 鮑 比 一 道 體驗 什麼 是 「 我 在 他方 」 。 鮑 比 用 他 生命 殘存 的 全部 力量 給 我們 機會 閱讀 如此 壯麗 的 經驗 , 這 本 書 出版 後 兩 天 , 他 破繭而出 , 抵達 彼岸 。 而 我們 有 機會 繼續 進食 、 走路 、 閱讀 大仲馬 、 觀望 風景 、 敲鍵 。 《 潛水鐘 與 蝴蝶 》 Le scaphandre et le papillon Jean-Dominique Bauby 邱瑞鑾/譯 大 塊 文化 破繭而出 帶淚 的 燭光 最近 兩 年 , 每 到 歲末 , 我 就 會 想念 史鐵生 , 想念 他 筆下 的 北京 地壇 , 想念 他 筆下 的 遙遠 的 清平灣 。 史鐵生 的 書寫 無須 注解 無須 想像 便 帶 我 回到 我 所 熟悉 的 中國 。 毫無 疑問 的 , 史鐵生 是 當代 中國 作家 裡 最 值得 敬重 的 一 位 , 他 的 寧靜 、 深邃 與 堅強 是 眾多 書寫 者 無法 望其項背 的 。 史鐵生 和 許多 當代 青年 一樣 , 在 文革 中 的 一九六九年 , 也 就 是 他 十八 歲 的 時候 從 北京 到 十分 貧苦 的 陜 西北部 插隊 落戶 。 三 年 之後 , 他 回到 了 北京 , 回 城 的 原因 卻 是 因為 雙腿 的 癱瘓 。 那 個 時候 , 他 才 二十一 歲 。 所以 , 後來 的 招工 與 大學 恢復 聯考 之類 的 事情 便 與 他 沒有 了 關係 , 連 盼望 都 變成 了 多餘 。 在 他 二十三 歲 的 時候 進入 住家 附近 的 一 所 街道 加工組 做工 , 在 那些 用來 「 出口 賺 外匯 」 的 大 漆 仿古 傢俱 上 手繪 刀刻亭 臺樓閣 、 仕女 花鳥 , 一 晃 七 年 。 我 微笑 , 「 不 是 的 。 烏克蘭 。 我 丈夫 的 姓 。 」 古瑞茨基 仍然 開心 , 滿 面 笑容 , 「 還是 鄰居 。 」 果真 , 波蘭 與 烏克蘭 正 是 接壤 的 近鄰 。 廖 先生 也 笑 著 插進來 , 「 Teresa 在 允晨 有 一 本 新 書 與 《 邊境 》 同時 出版 , 當然 , 她 用 中文 寫作 。 」 古瑞茨基 的 反應 極 快 , 他 馬上 問 我 , 「 編輯部 堅持 書名 翻譯成 《 邊境 》 , 這 究竟 怎麼樣 ? 我 不 懂 中文 , 不 知道 這 個 書名 好 在 哪裡 ? 」 我 看到 了 《 邊境 》 封面 上 的 英文 書名 Toast to Ancestors , 向 先人 致敬 。 在 最為 迅速 的 比較 之後 , 我 用 最為 懇切 的 語氣 告訴 這 位 波蘭 作家 , 《 邊境 》 在 中文 世界 裡 有 著 鮮明 的 個性 , 表達 土地 的 分離 與 歸屬 、 人群 的 分離 與 歸屬 , 絕對 是 臺灣 讀者 關心 的 議題 。 古瑞茨基 放心 地 笑 了 。 我 乘機 跟 他 說 , 我們 兩 人 的 演講 在 不同 的 地點 同時 舉行 , 非常 遺憾 沒有 法子 聽 他 暢敘 新 書 。 廖 先生 馬上 表示 兩 人 八日 的 簽書會 都 在 允晨 攤位 , 還 有 機會 見面 。 就 在 這 天 晚間 , 我 坐 在 旅館 房間 裡 , 在 溫暖 的 燈光 下 , 開始 閱讀 古瑞茨基 這 本 書 。 非常 弔詭 , 臺北 101 大樓 美麗 的 燈光 , 室 內 輕柔 的 樂聲 和 書 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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