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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 丈夫 的 事業 比 自己 的 更 發達 。 但是 我們 希望 任何 地方 都 有 基本 上 的 平等 待遇 , 不管 是 男人 女人 , 在 完全 平等 的 環境 , 盡量 發展 自己 才 是 理想 的 社會 。 」 從 來信 看 來 , 女性 對 社會 要求 也許 並 不 算 過分 吧 。 有 一 種 信 是 我 最為 之 無可奈何 的 , 那 就 是 有 太多 太多 的 讀者 把 我 當 「 資料室 」 。 譬如說 有 人 問 我 , 他 想 考 高考 ( 或 其他 種種 考試 ) , 應該 準備 那些 科目 ? 什麼 時候 舉行 ? 有 人 問 我 某某 學校 今年 招 不 招 插班生 ? 什麼 候 考試 ? 有 人 說 他 想 替 孤兒 工作 , 哪些 孤兒院 需要 人 ? 有 人 說 他 得 了 某 種 難 治 之 症 , 要 到 什麼 地方 去 醫治 ? 有 人 問 他 老是 長 不 高 , 可 有 什麼 辦法 改善 ? 有 人 說 他 一連 生 了 四五 個 女兒 , 怎樣 才 能 得 男 ? … … 老天 ! 我 盼望 自己 是 個 萬能 , 或是 至少 我 有 幾 位 助手 幫忙 去 蒐集 資料 , 回覆 這些 急待 答案 的 讀者 們 。 記得 在 美國 芝加哥 《 太陽時報 》 訪問 專欄 作家 安.蘭德絲 20.Ann Landers21. 的 時候 , 我 獨 羨慕 她 有 九 個 秘書 。 而 我 是 每 一 封 信 都 親自 拆開 , 每 封 回信 都 親自 執筆 , 每 一 個 資料 都 親自 去 蒐集 的 。 寫稿 所得 如果 用來 聘請 助理 的話 , 自己 一 文 不 留 , 大約 可 請 一 個 半 人 ( 還 不 是 高薪 的 ) 。 因此 對 讀者 來信 的 不能 一一 回覆 , 我 自認 是 值得 原諒 的 。 但是 我 心常 為 那些 寫信 給 我 , 結果 卻 「 石 沉 大海 」 的 讀者 們 感 歉疚 難安 。 不管 問題 的 內容 是 什麼 , 如果 滿懷 企盼 的 把 信 丟進 郵筒 , 結果 任何 反應 都 沒有 , 恐怕 難免 會 有 被 社會 「 遺棄 」 的 感覺 。 時常 有 讀者 接到 我 的 回信 後 寫信 告訴 我 多麼 感激 , 其實 有時 我 的 回信 只不過 是 坦誠 相告 我 對 他 的 問題 也 不 懂 , 或是 介紹 他 到 那兒 去 詢問 , 並 沒有 真正 回答 他們 的 問題 。 我 覺得 讀者 的 感激 是 由 工業 社會人 與 人 之間 的 淡漠 所 激起 的 , 一點 關懷 和 協助 就 會 讓 求助 的 人 感到 溫暖 了 。 因此 我 認為 社會 上 能夠 多 一些 讓 徬徨 的 求教 的 人 得到 答覆 的 機構 ( 譬如 省政 信箱 就 很 不錯 , 可惜 每 天 在 廣播 裡 答覆 的 信件 有限 , 有 些 讀者 說 他們 曾 去 信 詢問 過 , 結果 等 了 一 兩 個 月 還 沒 輪到 。 臺北市 法律 服務 中心 也 不錯 , 我 常 把 讀者 的 法律 問題 轉請 他們 代為 解答 ) 。 也許 這 個 社會 更 臻 完美 一些 。 至少 有 些 公家 機構 應該 有 一 個 專門 答覆 信件 的 部門 , 像 考試院 、 教育部 、 各 大 醫院 等等 , 有 人 來 負責 。 這 也 可以 說 是 政府 和 民眾 之間 的 一 種 良好 的 維繫 , 民眾 知道 政府 關切 他們 , 當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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