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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 日本人 也 熱衷 於 研究 栽植 藍莓 的 技術 與 品種 , 將 藍莓 分為 「 暖 地 」 與 「 高地 」 兩 大 類 之下 , 再 細分為 數十 品種 , 我 手 上 這 棵 小 灌木 , 正 是 台灣 改良 過後 的 「 暖地種 」 , 只是 , 枝頭 上 的 果子 吃盡 以後 , 我 的 小 藍莓 樹 , 在 台北市 內湖區 山坡 上 的 一 個 土盆 裡 , 曬 了 太陽 、 淋 了 夜露 、 迎 著 風 迎 著 雨 , 蜜蜂 來 蝴蝶 訪 , 卻 越來越 長 得 虛弱 了 。 想起 長篇 翻譯 小說 裡 的 場景 , 野莓 在 美加 地區 是 生命力 強盛 的 漫山遍野 , 怎麼 我 給 了 它 酸值 的 土壤 、 良好 的 排水 、 裸露 的 陽光 , 它 還 日益 消沉 呢 , 不僅 不再 結果 , 葉子 還 一 片 一 片 落下 , 細枝 也 有 枯黃 之 勢 , 眼看 我 再 怎麼 天天 呵護 , 大勢 也 已 去 。 許 是 我 的 風土 不 適合 它 , 得 給 它 換 個 人家 , 讓 這 原本 資質 秀健 的 小 藍莓 木 , 趕在 它 無 救 之前 , 有 個 新 的 機會 才 好 。 我 想起 有 位 來自 台東 、 現 居 台北 , 每 天 在 國立 交響樂團 拉 小提琴 的 音樂家 , 除了 拉 琴 、 編曲 、 作曲 、 指揮 、 錄音 的 以外 生活 , 正 無比 耽溺 於 他 公寓 頂樓 的 農事 , 川 七 、 番茄 、 山藥 、 地瓜 葉 、 空心菜 、 絲瓜 等 作物 在 他 園子 裡 壯健 、 自由 地 攀爬 成長 , 就 像 這 提琴家 一樣 的 多情 又 頑強 , 他 拉 琴 的 手 也 是 挑土 擔肥 的 手 , 連 雞母蟲 都 上百 隻 地 在 他 頂樓 的 泥土 裡 , 長 得 肥 滋滋 而 快意 。 他 是 半 農 半 音樂家 的 實踐 者 。 樂團 孩子 們 愛 死 了 這 位 指揮 老師 侯勇光 , 我 其實 透過 臉 書 的 圖 文 , 熟悉 他 田園 比 他 的 音樂 多 , 若 我 的 小 藍莓 木 從 內湖 移換到 他 新店 頂樓 的 天空 下 , 那兒 雞 母 蟲 數量 如此 豐沛 , 想必 這 位 男子 關於 農事 的 泥土 和 情感 , 都 是 肥沃 的 。 果真 他 答應 接受 這 個 挑戰 , 滿 是 興味 的 帶回去 我 這 一 株 無緣 的 小 藍莓木 。 再會 了 小 藍莓 , 等 我 園藝 實力 更 雄厚 的 時候 , 我 將 再 試 。 幸好 我 在 主婦 聯盟 買 的 有機 木瓜 , 吃 淨 以後 , 我 帶 著 娜娜 將 種子 灑落 在 路 邊 山坡 上 , 經過 一 整 個 夏 、 秋 的 雨和風 , 如今 它 已 長 到 一百 公分 高 , 開出 一朵朵 白色 的 花 了 , 預計 再 過 幾 個 月 , 我 將 隨時 有 非基改 的 木瓜 可 摘食 。 想 吃 什麼 就 試 著 種 什麼 , 一 棵 木瓜 樹 養 了 人 也 養 了 蟲 鳥 , 綠 了 地球 也 肥 了 土壤 , 看 它 一天天 抽 高 , 這 是 多麼 有 成就 又 踏實 的 感受 。 明年 夏天 , 吃 過 酪梨 , 就 讓 我 將 它 的 核果 埋 土 發芽 , 然後 於 路 邊 山坡 種 下 一 棵 酪梨樹 吧 , 南方 的 酪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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