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,232 in text 595c5c23326d1b284d8e4641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桌 而 食 、 同 屋 而 寢 。 我 認為 中共 擴張 版圖 的 行動 是 無可 改變 的 , 便 極力 向 達 賴 喇嘛 進言 , 勸 他 放棄 政治 責任 、 放棄 西藏 , 改 以 佛法 大師 的 身分 面對 世人 。 他 以 超人 的 耐心 委婉 告知 , 我 的 主意 雖 好 , 但 他 無法 接受 , 因為 他 的 人民 完全 依賴 著 他 , 西藏 就 是 他 的 責任 。 我 想起 那 場 達 賴 喇嘛 在 紐約市 中心 為 眾人 見證 淨土 福地 的 夢 , 因而 體悟到 , 西藏 的確 可能 再度 恢復 自由 。 這 不 只 是 可能 , 更 是 必要 且 無可 避免 的 。 中國 雖 大 , 但 不能 強詞奪理 ; 西藏 雖 小 , 但 她 真正 擁有 真理 。 一九八七年 , 妮娜 和 我 第一 次 正式 拜訪 西藏 。 那 趟 旅行 真 是 讓 我們 大開眼界 , 我們 認識 了 四十 年 裡 一直 留守 本土 、 受盡 苦難 折磨 的 西藏人 。 我 會 藏語 , 知道 的 人 全 都 跑來 對 我 訴說 他們 的 故事 。 每 個 家庭 都 有 親人 毆打 成傷 , 因而 殘廢 成疾 、 甚至 喪命 。 他們 的 寺廟 被 拆 、 家 傳 念珠 被 毀 , 喇嘛 被 當眾 用 棍棒 活活 打死 , 悲慘 的 故事 數 之 不盡 。 他們 懇求 我 , 將 我 在 那裡 的 所見所聞 公諸於世 , 帶信 給 達 賴 喇嘛 、 給 美國 總統 雷根 , 或是 將 消息 傳至 聯合國 。 我 受到 的 衝擊 很 大 , 每 聽 一 個 故事 , 便 潸然 落淚 , 不能 自已 。 一九八九年 , 妮娜 重病 臥床 , 我們 一 家 陷入 愁雲慘霧 。 她 一度 病危 , 幾 天 後 , 我們 知道 達賴 喇嘛 獲得 諾貝爾 和平獎 。 那 是 了不得 的 一 年 : 捷克 、 東德 和 波蘭 先後 獲得 自由 解放 , 蘇聯 政權 開始 瓦解 。 對 我 家 和 整 個 世界 而 言 , 那 都 象徵 一 個 新 的 開始 。 不久 之後 , 妮娜 便 奇蹟 似地 復元 , 讓 人 稱慶 。 2930 西藏 的 苦難 在 我 腦海 中 徘徊 不 去 , 而 同時 , 國際 間 一些 正面 的 變化 , 及 西方 對 佛教 的 日漸 了解 、 認識 , 都 讓 我 覺得 欣喜 。 佛家 的 救世 信念 是 , 先 解放 自己 , 才 能 解放 他人 ; 奇妙 的 是 , 只要 你 試 著 接受 這 個 信念 , 便 可 快樂 自在 。 即使 在 某 種 程度 上 , 你 知道 自己 的 能力 有限 , 縱然 時空 變換 亦然 , 但是 , 只要 你 不 放手 、 不 消極 地 讓 命運 去 決定 一切 , 極 大 的 喜悅 便 油然而生 。 我 發現 , 這 正 是 汪賈格西 心 中 平靜 的 緣故 , 也 是 我 印度 老師 們 無比 仁慈 的 原因 ; 那 位 越南 僧侶 於 烈火 焚 身 之 際 , 臉 上 仍 能 面 露 微笑 , 多半 也 與 此 有關 。 我們 的 生命 無時 不 充滿 矛盾 衝突 。 堅持 自己 的 理想 , 無可 避免 要 面 對 重重 困難 。 然而 , 一九九年 , 隨著 妮娜 恢復 健康 , 隨著 達賴 喇嘛 贏 得 諾貝爾 和平獎 , 似乎 什麼 事情 都 有 可能 發生 ; 即使 兩 大 政治 強權 的 冷戰 , 也 在 此時 倏然 告一段落 。 在 西藏 發展出來 的 非暴力 、 樂觀 主義 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