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 是 由 字典 中 的 字 所 拼湊成 的 一 本 小說 ， 同樣 的 字 可以 用來 寫出 無數 本 不同 的 小 說 。 當中 的 字 每 個 人 都 一樣 ， 但 產生 的 小說 卻 彼此 各 異 。 小說 在 寫作 之前 不 存 在 ， 一旦 寫成 就 會 永垂不朽 ， 有如 人類 歷史 的 一 部分 ， 就算 從 記憶 中 消失 ， 它 依然 還是 存在 。 作者 ： 如果 我們 依理 類推 ， 就 會 回溯到 有機 生命體 的 起源 ， 甚至 更 早 … … 我們 知道 原子 ， 亦即 能量 ， 是 組成 萬物 的 基本 構造 單位 ， 不論 是 活生生 還是 無 生命 的 物體 。 如 物理學家 盧帕斯可 （ Lupasco ） 所 示 ， 能量 必須 在 潛存 和 發 揮 之間 不斷 循環 。 原子 的 基本 粒子 — — 電子 、 中子 和 質子 ， 其 存在 無可限量 。 它們 無法 被 摧毀 ， 只 能 改變 狀態 。 在 您 看 來 ， 我們 能否 從 這 一 點 來 舉 一 反 三 ， 推斷 生命 沒有 起頭 — — 也 無 終點 ？ 文森 ： 我 不 是 物理學家 。 您 提到 了 盧帕斯 可 ， 但 也 有 其他 人 如 夏洪 （ Jean Charon ） 、 伯姆 （ David Bohm ） 、 杜德耶 （ Re  gis Dutheil ） 等 ， 更 不用說 德日進 （ Teihard de Chardin ） ； 他們 對 此 問題 也 都 做 過 研究 。 為 了 了解 生命 之初 是否 發生 在 原 子 或 分子 的 層次 ， 我們 必須 先 為 生命 下 一 個 定義 ， 而 這 可 不 是 件 容易 的 事 ！ 生 命 並 非 物質 ， 或是 生機論 者 （ vitalist ） 一度 所 認為 的 液體 。 至於 我 的 立 場 ， 我 已經 做 了 說明 ， 生命 可以 視為 一 種 物質 狀態 （ 其實 是 一 種 「 變化 狀態 」 201202 〔 metastate 〕 ） ， 必須 根據 其 特質 來 定義 ， 正 如 為 液體 或 氣態 物質 下 定義 一樣 。 我們 知道 在 這些 狀態 中 ， 組成 物質 的 原子 彼此 密切 相連 。 生命 狀態 與 空 間和 時間 中 原子 特定 的 排列 方式 有關 。 將 一 朵 花 焚化 之後 ， 你 可以 將 其 重新 拼 起 ， 以 灰燼 的 形式 ； 組成 花 的 所有 原子 還 在 ， 但 花朵 和 生命 卻 已 香 消 玉殞 。 因此 我 認為 ， 生命 便 是 與 構成 物質 的 特定 方式 有關 的 一 種 資訊 。 人類 的 個別 生命 乃是 所有 可能 的 生命 結構 中 ， 一 種 特定 的 生命 構造 。 不過 訊息 不只 是 白紙 黑字 或 分子 符號 ， 也 是 這些 文字 和 話語 所 表現 的 意義 。 意義 是 抽象 的 ， 與 看做 一 種 標幟 （ logos ） ， 一 個 偉大 建築師 的 點子 ！ 這 種 觀點 必然 會 令 物質 主義 者 感到 震驚 。 為 了 解釋 生命 物質 特異 的 複雜 結構 ， 在 完全 不 考慮 創造性 智慧 存在 的 可能性 之下 ， 物質 主義 者 只得 依賴 「 機緣 」 。 這 又 是 一 個 問題 ， 因 我們 對 機緣 也 毫無 所 知 ！ 作者 ： 你 認為 生命 是 無始無終 的 封閉 圓圈 ， 還是 一 條 從 宇宙 之 始 延伸 向 無 極 的 線 ？ 文森 ： 我 認為 ， 正 如 宇宙 之 始 大約 可以 回溯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