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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汽車 巴士 阻塞 擁擠 不堪 , 噪音 塵埃 充斥 空間 , 城市 成為 緊張 焦慮 的 溫床 。 入夜 之後 , 上班族 無 意識 地 返回 自己 寄居 蟹 似的 家 。 」 上班族 有 理想 嗎 ? 能 主動 決策 嗎 ? 答案 很 明顯 , 沒有 。 即使 有 , 也 只不過 對 他 操作 的 工作 , 作 例行性 的 執行 。 於是 主動 與 創造 的 天性 開始 遭到 抹煞 , 日子 久 了 , 他們 的 精神 變 得 死氣沉沉 。 你 從 上班族 緊張 而 缺乏 活力 的 表情 中 , 就 可以 看出 他們 的 苦悶 。 上班族 有 文化 嗎 ? 詹宏志 先生 指出 : 「 沒有 ! 我們 的 上班族 有的 只 有 反 文化 。 離開 學校 上 了 班 就 不再 讀書 , 這 是 反 文化 之 一 。 工作 之餘 別 無 目標 , 只 是 聲色 之 娛 , 這 是 反 文化 之 二 。 過 河 卒子 拚命 向 前 , 不再 修養 成長 , 這 是 反 文化 之 三 。 呼朋引黨 彼此 爭鬪 , 人際 關係 等同 智慧 , 這 是 反 文化 之 四 。 」 上班族 不只 面臨 著 上述 的 精神 困境 , 更 嚴重 的 是 在 彼此 模仿 成習 的 情況 下 , 把 反 精神 生活 當做 一 種 時髦 , 它 形成 了 現代人 勾魂攝魄 的 「 境 」 , 把 我們 牽引到 迷失 的 歧路 上 。 物化 的 生活 我們 的 經濟 不斷 的 發展 , 新 產品 與 市場 的 開拓 成為 全 國 上下 全力以赴 的 目標 , 那 是 我們 這 個 海島 賴 以 維生 的 必然 途徑 。 於是 生產 與 交易 的 思想 , 成為 我們 價值 的 主體 。 我們 想盡 辦法 要 生產 及 出口 更多 的 貨物 , 這 個 概念 已 成為 我們 的 生活 目標 。 這 個 奮鬪 是 無可厚非 的 , 但是 在 不知不覺 中物 的 價值 已經 滲透到 我們 的 心理 生活 之中 , 成為 舉足輕重 的 因素 。 於是 , 我們 正 如同 弗洛姆 ( Erich Fromm, 1900-1980 ) 所 說 的 : 「 在 這 個 程序 中 , 人 把 自己 變成 了 物 。 生活 變成 了 物 的 附屬品 , 整 個 生活 被 『 擁有 』 的 價值 所 吞沒 。 生活 的 目標 原來 是 完美 的 人 , 現在 變成 了 完美 的 物 。 」 我們 有 物 才 有 安全感 , 同時 也 只有 為 物 工作 , 似乎 才 是 正常 的 生活 態度 。 於是 生活 本身 的 價值 與 生活 活動 脫 了 節 。 這一來 , 我們 的 精神 生活 喪失 在 對 物 的 追求 之中 。 我們 以 擁有物 的 多寡 來 鑑別 生活 是否 光彩 , 以 能 消費 更多 美酒 佳餚 , 表示 自己 的 體面 和 尊嚴 。 我們 用 物 來 娛樂 自己 , 自己 卻 變 得 更 貪婪 、 更 匱乏 、 更 空虛 。 我們 想盡 辦法 用 酒色 財物 來 防衛 自己 , 卻 永遠 填補 不 了 心 中 空虛 不安 的 黑暗 之 洞 。 我們 把 奉行 幾千 年 的 倫理 和 道德 格律 , 視 若 具文 , 當做 故宮 博物院 裡 的 古董 、 珍玩 來 談論 , 或者 當做 裝飾品 來 打扮 自己 , 而 很少 能 把 它 當做 生活 的 格律 和 引發 精神 振作 的 火石 薪傳 。 我們 很 愛 面子 , 卻 打腫 臉 充 胖子 。 愛 說 冠冕堂皇 的 格言 , 骨子裡 則 說 而 不 做 。 我們 愛 講 情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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