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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紅色 以及 發 光 的 金色 融合 在一起 , 射 向 地面 , 河水 捕捉 、 反射 了 這些 色彩 。 在 這 場 天堂 熔爐 的 五彩 表演 裡 , 燦爛 光亮 的 色彩 照耀 一切 。 河 對岸 的 蘆葦 是 金紅色 的 , 同 樣 火燄 似的 色彩 籠罩 著 河流 、 樹林 、 我 ; 詭異 的 是 , 一 隻 蒼鷺 文風不動 地 站 在 陰影 裡 , 牠 的 喙 叼 著 一 條 靜止 的 魚 , 蒼鷺 和 魚 是 從 烈火 熔鐵爐 裡 打造 而 成 的 。 即便 我 的 知覺 已經 陷入 、 臣服 於 這 種 奇特 色彩 之 火 , 我 還是 能夠 感知 、 辨別 遠 超過 我 眼力 極限 的 實相 影像 。 儘管 我 的 恐懼 消失 了 , 然而 有 好 長 一 段 時間 , 我 仍然 努力 想要 掙脫 這 個 不可思議 的 場景 和 事件 。 然後 在 我 靈魂 深處 , 我 清楚 感覺到 有 東西 啪 一 聲 斷 了 , 就 在 那 一瞬間 , 那 隻 蒼鷺 展翅 飛 向 天空 , 發出 刺耳 的 鳴聲 越過 河灣 ; 此時 , 河水 正 發出 潺潺 水聲 , 快速 流過 石灘 河床 。 燦爛 奪目 的 彩色 光芒 快速 消退 , 直到 天空 再度 回復成 以 藍色 為 背景 的 柔和 、 層層疊疊 的 金色 。 蘆葦 也 變回 熟悉 的 深綠色 繸穗 , 成 排 矗立 在 水晶 般 清澈 的 水 邊 。 我 慢慢 地 把 憋 了 許久 的 氣 吐 了 出來 。 現在 我 知道 , 呼吸 對 我 那 一 團 光 的 身體 而 言 , 不過 是 為 了 維持 物質 生存 所 需 , 光 既是 我 的 呼吸 也 是 我 的 養分 。 我 一度 納悶 是 體 內 的 什麼 東西 啪 一 聲 斷 了 , 但 我 並 未 在意 ; 有 個 內在 智慧 暗示 我 , 由於 我 緊 拉 著 懷疑 與 純粹 物質 實相 的 束縛 鎖 鏈 , 過度 伸展 而 脆弱 的 連結 因而 斷裂 。 我 的 眼睛 注意到 有 東西 在 動 , 轉身 一 看 , 崔妮 就 站 在 附近 。 我 鬆 了 口 氣 , 「 妳 在 這裡 做 什麼 ? 」 「 試 著 搞 清楚 到底 是 我 在 你 的 夢 裡 , 還是 你 在 我 的 夢 裡 ? 」 她 笑 著 回答 我 。 「 剛剛 妳 被 時間 靜止 困住 了 嗎 ? 妳 怎麼 到 這裡 來 的 ? 」 我 問 了 一 堆 問題 。 「 麥可 , 別 急 。 我 只 知道 我 正在 睡覺 、 做夢 , 同時 , 我 似乎 跟 你 一起 捲入 某 件 事情 當中 。 但是 你 看到 我 的 時候 , 我 才 剛 到 這裡 。 」 「 可是 我 沒有 在 睡覺 , 」 我 提出 辯駁 : 「 我 人 醒 著 , 肉身 的 我 正 坐 在 床 上 把 發生 的 事 記下來 , 而 另 一 個 形而上 的 我 在 這裡 , 在 這 個 光 的 身體 裡 。 」 我 的 手 在 她 面前 揮舞 , 「 那麼 , 妳 如果 在 睡覺 的話 , 怎麼 會 到 這裡 來 ? 」 1918 崔妮 有點 生氣 地 看 著 我 : 「 你 為什麼 不 面對 事實 呢 ? 我 就 是 在 這裡 , 非常 清醒 , 睡著 的 是 我 的 身體 , 所以 我 建議 你 接受 它 。 」 我 不知所措 地 瞪 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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