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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 活埋 , 來不及 逃走 , 埋 在 土石堆 裡 的 有 大人 也 有 小孩 。 在 祭拜 的 法會 上 , 有 一 位 班 上 從 十四 個 同學 只 剩下 三 個 同學 活 著 , 被 採訪 的 三年級 小學生 , 面對 死去 同學 的 遺照 , 近乎 超齡 地 吐出 「 希望 他們 一路 好 走 」 , 看到 那樣 年紀 的 小孩 , 卻 要 面對 朋友 、 家人 們 的 死亡 , 令 人 不捨 與 難過 。 住 在 山 裡 的 原住民 說 , 以前 山 裡 的 路 只 能 一 台 摩托車 經過 時 , 從來 沒有 發生 過 什麼 土石流 , 後來 道路 逐漸 拓寬為 大 馬路 後 , 只要 下 了 大雨 總會 有 一些 地方 坍 崩 , 諷刺 的 是 當初 這些 產業道路 的 興建 , 並 不 是 為 了 村 裡 的 交通 , 而是 為 了 讓 平地 上 來 的 大卡車 載 走 一 車車 的 珍貴 樹木 。 連日 關注 著 這些 影像 、 文字 , 除了 難過 、 提供 自己 的 力量 去 幫助 現在 發生 的 一切 外 , 我 有時 在 想 我們 還 能 做 些 什麼 。 被 淹沒 的 幾 個 地方 , 有 些 是 我 曾經 造訪 , 腦海 仍 留有 熟悉 的 景象 , 有 些 是 住 著 朋友 。 我們 是 不 是 該 檢討 找尋 新 的 方法 和 自然 和平 共存 。 這 幾 天 大水 開始 退去 , 大家 也 開始 整理 家園 , 期待 一切 能 雨 過 天 晴 。 ( 2009.08 ) 我 過世 的 拉拉 我 過世 的 拉拉拉拉 有 一 個 菜市場 名 , 毛色 是 金黃色 的 , 身材 中等 。 看起來 像是 毛 有點 長 的 拉 不 拉 多 , 笑 的 時候 會 露出 舌頭 , 有 一點 一點 的 黑色 舌 斑 , 有 朋友 說 牠 應該 有 混到 土狗 吧 。 我們 和 牠 一起 經歷 從 年輕 壯年 到 老 , 直到 去年 端午節 去世 。 最初 拉拉 是 我 認識 最 聰明 的 狗 , 在 外面 流浪 過 的 牠 , 會 偷開 冰箱 、 櫃子 , 用 腳 幫忙 去 竹 籤 吃 串燒 。 對 事情 有 期待 時 , 拉拉 會 興奮 的 用 鼻子 發出 悶悶 的 「 ㄣㄣ 」 聲 , 一旦 如 牠 願 , 例如 要 出去 玩 或者 吃 好 料 的 , 馬上 得意 的 邊 跳 邊 大叫 , 「 汪汪 」 聲帶 著 一點 催促 的 語調 。 如果 這 時候 你 拒絕 了 牠 , 拉拉 會 瞬間 跌入 谷底 , 原地 定格 像 一 尊 雕像 般 , 一 動 也 不 動 地 如 失 了 魂 。 先生 說 撿到 牠 的 時候 , 拉拉 已經 是 一 隻 成犬 , 不 知道 幾 歲 。 全 身 瘦巴巴 的 營養 不良 , 身體 皮膚病 很 嚴重 。 不過 我 認識 牠 時 已經 是 一 隻 漂亮 的 類拉不拉 多 了 , 唯獨 牠 對 人 防禦心 很 重 的 眼神 依稀 透露出 曾經 流浪 過 的 線索 。 和 拉拉 剛 認識 時 , 我 也 才 和 我 先生 交往 不久 , 有 一 次 帶 拉拉 出門 去 , 散步 到 中途 牠 突然 用力 甩開 我 的 繩子 , 一溜煙 地 跑 不 見 , 當 我 狼狽 、 擔心 地 走回 家 時 , 卻 發現 牠 老神在在 一 副 事不關己 的 模樣 , 窩在 自己 的 狗窩 裡 。 當時 我 便 暗自 下定決心 , 一定 要 好好 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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