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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的 思緒 。 「 你 幹嘛 停車 ? 」 我 問 : 「 這樣 不 是 更 引 人 注意 嗎 ? 」 「 話 是 沒 錯 , 」 他 說 : 「 但 我們 必須 冒 這 個 險 。 雖然 到處 都 有 中國 軍方 的 密探 , 但 我們 可 沒 選擇 的 餘地 。 只 有 一 輛 交通 工具 就 想 進入 藏西 , 並 不 是 很 安 全 的 作法 。 那 一帶 可 沒 修 車廠 。 我們 必須 找 人 和 我們 一同 前往 。 」 「 如果 他 告發 我們 怎麼辦 ? 」 寅 一 臉 憎惡 地 看 著 我 。 「 找 對 人 的話 , 就 不會 發生 這 種 事 。 注意 你 的 想法 。 我 告訴 過 你 , 我們 必須 把 周邊 的 能 場 設定為 對 我們 有利 的 狀態 。 這 很 重要 。 」 他 開門 要 下車 , 但 又 遲疑 了 一會 。 「 在 這 方面 , 你 必須 做 得 比 我 好 , 否則 我們 就 沒 戲 唱 了 。 專注 地 為 『 瑞田布瑞爾 』 ( rten brel ) 設定 你 的 能 場 。 」 111110 我 沉默 了 半晌 。 「 瑞田布瑞爾 ? 那 是 什麼 意思 ? 」 「 那 是 西藏話 , 『 同步性 』 的 意思 。 你 必須 設定好 能 場 , 讓 你 能 發現 同步 事件 , 帶來 幫助 我們 的 直覺 和 機緣 。 」 寅 看 了 建築物 一 眼 , 便 走下 吉普車 , 用 手勢 示意 我 留 在 車 內 。 我 等 了 將近 一 小時 , 看 著 過往 的 西藏人 。 偶爾 會 看到 一些 長 得 像 印度人 或 歐洲人 的 人 。 我 一度 以為 自己 看到 了 之前 在 檢查站 的 那 位 荷蘭人 。 我 努力 想 看 清楚 , 但 還是 無法 確定 。 寅 去 哪兒 了 ? 我 心想 。 我 現在 可 不 想 再 和 他 分散 。 我 想像 自己 孤伶伶 地 開 著車 , 繞 遍 整 個 城鎮 , 迷 了 路 , 不 知 該 往 哪裡 去 。 我 該 怎麼辦 ? 終於 , 我 看到 寅 離開 那 棟 建築 。 他 遲疑 了 一會兒 , 在 走向 吉普車 時 , 小心 地 左顧右盼 。 「 我 找到 兩 個 我 認識 的 人 , 」 他 從 輪子 後面 鑽進 車 裡 時 說 : 「 我 想 他們 會 有 辦法 。 」 他 試 著 表現出 很 有 信心 的 樣子 , 但 語調 卻 顯露出 疑慮 。 他 發動 車子 , 我們 繼續 往 前 開 。 五 分鐘 後 , 我們 經過 一 家 完全 由 鐵皮 搭 蓋 成 的 小 餐館 。 寅 把 吉普車 停 在 距離 餐館 約 兩百 呎 遠 的 地方 , 用 幾 個 儲油桶 做 掩護 。 我們 現在 身處 郊區 , 路 上 人煙 稀少 。 餐館 內 , 我們 發現 有 間 房 裡 擺 放 著 六 張 搖搖欲墜 的 桌子 。 一 排 粉刷 過 的 狹長 吧檯 把 餐區 和 廚房 分隔開 來 , 廚房 裡 幾 位 婦女 正 忙著 。 其中 一 位 看到 我們 坐下 , 便 朝 我們 走來 。 寅用 藏語 簡短 地 和 她 交談 , 我 聽到 「 湯 」 這 個 字 。 那 位 婦女 點點頭 , 看 著 我 。 「 我 也 一樣 , 」 我 對 寅 說 , 並 脫下 外套 , 披 在 椅背 上 。 「 另外 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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