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來 。 「 你 告訴 過 我 ， 有 一 次 你 走到 一 個 岔路 口 ， 不 知 該 選 哪 條 路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結果 有 條路 看起來 比較 亮 ， 閃閃發光 ， 於是 你 就 選 了 那 條 路 。 」 「 對 喔 ， 」 我 說 ， 那 次 經驗 變 得 歷歷在目 ： 「 你 認為 那 是 空行母 嗎 ？ 」 威爾 站起來 ， 背起 背包 。 「 沒 錯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空行母 就 是 我們 之前 看到 ， 引導 我們 方向 的 靈光 （ luminosity ） 。 」 我 愣 了 一下 。 這 表示 ， 當 我們 看到 一 個 發光 的 物體 ， 或 一 條 似乎 比較 亮 、 比較 吸引 我們 的 道路 ， 或者 見到 一 本 特別 醒目 、 使 我們 眼睛 一 亮 的 書本 — — 這些 都 是 空行母 的 傑作 。 「 傳說 還 說 了 些 什麼 ？ 」 我 問 。 277276 「 傳說 還 說 ， 無論 我們 如何 稱呼 他們 ， 他們 在 每 個 文化 、 每 個 宗教 裡 ， 都 是 一樣 的 。 」 我 對 他 投 以 不解 的 眼光 。 「 我們 可以 稱 他們 為 天使 ， 」 威爾 繼續 說 ： 「 但 不管 他們 被 稱為 空行 母 或 天使 ， 所 指 的 都 是 同 一 種 靈體 … … 而且 他們 也 以 同樣 的 方式 執行 任務 。 」 我 還 想 問 問題 ， 但 威爾 匆匆忙忙 往 山 上 走 ， 一 路 上 閃避 過 雪 深 的 地帶 。 我 尾隨 在 後 ， 腦袋 裡 閃過 數十 個 疑問 。 我 不 想 就 這樣 終止 談話 。 威爾 一度 轉頭 看 我 。 「 傳說 提到 ， 有史以來 ， 這些 靈體 就 一直 在 幫助 人類 ， 而且 每 一 種 宗教 的 神祕 文獻 都 曾 提到 他們 。 根據 傳說 ， 如果 我們 真正 地 承認 了 他們 ， 空行母 就 會 讓 世人 更 瞭解 他們 ， 我們 也 就 更 容易 感受到 他們 的 存在 。 」 他 特別 強調 「 承認 」 這 兩 個 字 ， 讓 我 覺得 這 兩 個 字 隱含 特殊 的 意義 。 「 可是 ， 我們 該 怎麼 做 呢 ？ 」 我 爬過 一 塊 突出 於 路 上 的 大石 ， 問道 。 威爾 在 我 前頭 停下 ， 等 我 趕上 ， 他 說 ： 「 根據 傳說 ， 我們 必須 發自 內心 相信 他們 的 存在 。 這 點 我們 現代人 很 難 做到 。 把 空 行母 或 天使 想成 很 有意思 的 主題 是 一 回 事 ； 但 期望 他們 能 出現 在 我們 生活 中 ， 又 是 另 一 回 事 。 」 「 那 你 說 我們 該 怎麼 做 ？ 」 「 提高 警覺 ， 注意 每 個 靈光 的 陰影 。 」 「 這麼 說 來 ， 如果 我們 維持 高 能量 狀態 ， 並 承認 空行母 的 存在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我們 就 能 看到 更多 的 靈光 囉 ？ 」 「 沒 錯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難 就 難 在 我們 要 訓練 自己 在 周遭 景物 中 ， 尋找 微妙 的 光影 變化 。 不過 ， 一旦 去 做 ， 我們 就 更 能 察覺 這 種 變化 。 」 我 思索 他 說 的 話 。 我 大致 瞭解 箇中 道理 ， 但 仍 有 個 疑問 。 「 那麼 ， 」 我 問 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