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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 久 很 久 以前 的 事 了 , 記不清 什麼 時候 , 不過 少 說 也 有 十來年 吧 , 雖然 一 度 想 穿著 袈裟 托缽 , 成為 十方人 , 終究 還是 回歸 世俗 , 用 另 一 種 面相 研究 佛學 。 這 種 想法 一直 未 告知 別人 , 但 它 卻 是 我 自我 平息 怒火 的 方式 之 一 , 作為 一 位 資深 的 心理 治療師 , 這 種 講法 說來 的確 有點 怪怪 的 。 不過 確實 如此 , 有時候 與 人 爭執 時 , 一 個 「 珍惜 緣分 」 的 念頭 閃過 , 就 能 使 怒氣 漸 消 ; 偶爾 諸 事 不 順 , 想到 「 無 住 生心 」 , 卻 也 能 隨喜 自在 ; 對 生命 感到 迷惑 , 想到 「 惜福 自處 」 , 卻 也 能 安然 度過 ; 親人 欠 錢 不 還 時 , 一 句 「 慈悲喜捨 」 , 已然 開朗 不少 , 我 猜 這 就 是 佛療 。 從 那 時刻 起 , 我 開始 回憶起 中學 時期 在 佛寺 裡 學會 的 種種 美好 的 教誨 。 這些 事情 就 連 太太 也 從不 知曉 , 我 不 是 小 沙彌 , 但 卻 從小 喜歡 親近 佛寺 , 這 大概 與 父親 的 作風 有關 , 他 是 位 虔誠 的 宗教 信仰 者 , 算是 有 神 就 拜 的 那 一 型 , 記憶 中 的 童年 是 在 他 邀請 禪師 講經 的 歲月 裡 度過 。 每 年 暑假 , 他 都 會 以 一己 之 力 募足 了 十 天 左右 的 講 經費 , 開壇 講經 , 三輪車 來去 , 沐浴 了 鄉下人 疲乏 的 身體 , 豐富 心靈 。 從不 明白 父親 為什麼 要 做 這些 事 , 像是 還 願 , 又 不 太 像 , 看 不 出 有 絲毫 的 勉強 ; 每 年 時間 一 到 , 他 便會 以 快樂 的 心情 迎接 , 從 接洽 法師 到 張羅 銀子 , 全部 不 假 他 手 ; 師父 說 些 什麼 早已 不 記得 了 , 只 依稀 聽 過 《 般若心經 》 吧 。 這 種 童年 , 也許 很 少 有 人 有 機會 經歷 , 我 卻 何其 有幸 , 它 在 我 的 心情 裡 藏下 一 粒 種子 , 等待 緣分 具足 時 萌芽 。 進 了 政大 心理系 學習 心理學 , 又 到 哲學系 輔修 「 佛學 」 、 「 哲學 概論 」 , 讓 我 添足 了 佛學 養分 , 懂得 互為 觀照 的 審視 心理學 與 佛學 的 不同 變貌 。 從 這裡 可以 理 得 出來 , 我 潛心 修行 習 佛學 並 非 偶發 事件 , 而是 隨緣 盡 分 的 結果 。 迷惘 一九八八年 在 山 中 認識 心圓 禪師 , 他 送 我 一 份 心靈 禮物 , 要 我 試 著 把 心理學 與 佛學 放 在一起 思考 , 這 原本 就 是 我 想 做 的 , 只是 禪師 洞悉 了 我 心 中 的 想法 , 適時 給 我 臨 門 一 腳 ; 我 終於 思考 起 以前 在 佛寺 中 的 林林總總 , 與 新近 接近 佛學 理論 的 概念 , 做 起 了 筆記式 的 隨筆 。 其間 我 開始 修習 禪定 的 功夫 , 說 真話 , 雖然 我 修 的 是 佛 禪 , 理 的 是 無上 智慧 的 沈靜 、 宏偉 、 崇高 的 情緒 禪定 之 理 , 但 在 現實 生活 , 我 還是 與 人 時 有 摩擦 , 甚至 在 開車 時 與 逆向 行駛 又 無理 取鬧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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