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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等 功能 ; 暴雨 下 的 森林 , 只 有 百分之一 會 流出 林地 , 剩下 的 水 經由 七十 天 才 會 流入 海洋 , 大大 減少 災難 的 發生 ; 森林 消失 , 災情 便 來 ! 如果 沒有 美好 環境 , 人類 其實 一無所有 , 只 能 像 部 機器 一樣 的 活 著 ; 人 與 環境 原本 就 是 共同體 , 奴役 環境 等於 奴役 自己 一般 , 在 自然 生態 的 專家 眼 中 , 人類 正 逐漸 坐 在 自己 鋸斷 、 藏 著 危機 的 樹枝 上 。 從 一九七七年 躍上 全球 舞台 的 「 生態 保護觀 」 的 「 生態 」 兩 字 , 在 古希臘 字 中 的 意思 是 「 房子 」 與 「 論說 」 的 結合 , 聯結 起來 便是 「 住 的 科學 」 , 意義 正 與 「 風水 」 相同 。 研究 大自然 的 學者 發現 , 生態 平衡 與 性格 有關 , 窮山 惡地 裡 成長 的 孩子 , 雖然 韌性 十足 , 卻 也 有 著 孤獨 、 偏執 的 性格 特徵 ; 空氣 汙染 嚴重 的 地方 , 孩子 罹患 過敏症 的 比率 增高 許多 ; 滿 是 水泥 牆 的 紐約市 , 犯罪率 居高不下 , 他們 為 環境 對 人 的 影響 提供 了 強力 證據 。 顯然 , 生態學家 不 是 單單 為 生態 而 運動 , 真正 的 使命 是 為 了 救 人類 , 風水 更 是 如此 , 它 是 用來 美化 人類 生活 美學 的 一 門 學問 。 生態學 絕不 是 孤立 的 學科 , 不只 關心 藍 鯨 的 滅絕 、 熊貓 的 復育 、 熱帶 雨林 的 救援 、 臭氧層 的 破洞 、 海洋 的 汙染 、 聖嬰 現象 的 解讀 而已 。 此外 , 生態學 中 隱藏 了 私心 , 最終 還 是 在 救 人類 自身 ; 沒有 大自然 的 救援 , 人類 也 就 沒 什麼 風水 好 談 的 。 地球 生態 系統 看來 更 像是 有 生命 的 機體 , 會 呼吸 、 會 吸收 養分 、 成長 , 達到 成熟 。 當 發生 不 平衡 時 , 地球 也 會 死亡 , 到時候 便 是 人類 的 終站 ; 人類 絕非 唯我獨尊 的 「 消費者 」 , 生物 也 非 純然 的 「 被 消費者 」 , 短視 近利 的 生態觀 , 只 會 禍延子孫 , 或 咎由自取 。 生態環境 的 改善 , 最 直接 受益 的 當然 是 人類 本身 , 最 簡單 的 評量 是 心情 變好 。 三○年代 , 生理 需求 未 滿足 的 台灣人 , 可能 很 難 明白 生態 環境 與 人 的 關係 , 但 九○年代 則 大不相同 , 當 生活 不再 三餐不繼 時 , 對於 外在 環境 , 便 出現 一些 基本 需求 。 試想 誰 樂於 住 在 汙泥 滿 街 , 垃圾 亂擲 , 臭水 撲鼻 的 池 邊 ; 就 連 焚化爐 在 我 家 , 都 有 人群 起 抗爭 , 更 別 說 是 垃圾場 了 ; 核四 引爆 的 不 只 是 電力 需求量 的 抗議 , 而 是 人 與 自然 的 對決 ; 花蓮 水璉 火力 發電廠 的 保育 戰爭 , 爭 的 不 是 一 塊 地 的 復活 與 滅絕 , 而 是 人文 生態 的 定位 , 沒有 水璉 , 花蓮 將 不再 像 秀麗 的 花蓮 。 這 意謂 著 , 台灣 已經 走入 「 人 與 自然 」 共存 的 年代 , 開始 懂得 追逐 好 風 好 水 , 它 便 是 古老 的 風水觀 。 山坡地 的 建築 廣 受 大眾 喜愛 , 就 是 生態 復活 的 佐證 , 只是 我們 的 生態學 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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