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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 些 其他 的 事 讓 笑聲 持續 下去 。 有時 我 和 他們 用力 地 角力 , 他們 花 的 力氣 會 更 值得 , 不然 被 欺負 的 小孩 只 能 用 哭訴 、 告狀 或 尖叫 來 打平 而已 。 在 大 孩子 的 攻擊性 背後 其實 是 無力感 , 所以 我 會 再度 讓 角色 翻轉 , 讓 他們 成為 比 我 有力 的 角色 ( 在 遊戲 中 ) , 而 不 是 利用 弟妹 證明 自己 的 力量 ( 在 現實 中 ) 。 讓 他們 清楚 知道 你 只是 在 玩 , 不會 痛毆 他們 , 即使 他們 才 剛 打 過 弟妹 而已 。 用 一 種 溫柔 和 嬉戲 的 方式 讓 他們 知道 自己 不 是 主宰 世界 的 首領 , 他們 不 用 傷害 別人 就 可以 很 有 力量 。 用 說 故事 來 治療 恐懼 驚嚇 的 孩子 需要 從 恐懼 中 復原 。 方法 之 一 是 述說 發生 在 他們 身 上 的 故事 , 用 說 的 或是 用 玩 的 。 通常 他們 會 重複 演出 同 一 個 情節 , 和 他們 經驗 很 接近 的 或是 鬆散 地基 於 自己 經驗 所 編出 的 情節 。 不幸 的 是 , 孩子 有時 忘記 事件 的 細節 , 或者 拒絕 談論 它們 , 因為 太 痛苦 了 。 他們 可能 需要 大人 溫柔 地 提醒 他們 所 害怕 的 事件 , 才 能 完成 療癒 , 將 它 放到 一 旁 。 大人 和 小孩 一樣 都 想 把 可怕 的 事 遺忘 。 但 將 它 覆蓋 並 不 等於 面對 或 放下 。 布魯克斯 和 席格爾 表示 : 「 要 孩子 陳述 故事 的 重要性 在於 讓 他 釋放 與 事件 或 經驗 連結 的 感覺 。 沒有 這 個 出口 的話 , 在 孩子 的 心 裡 所 殘留 這些 感覺 會 在 未來 困擾 他 。 」 說 故事 也 可以 用 嬉戲 的 方式 連接 孩子 生活 中 重要 的 議題 。 如果 故事 是 稍微 變 裝 後 的 現實 , 它 的 作用 可以 發揮 得 最 好 , 意思 是 故事 與 現實 事件 及 感受 之間 有 緊密 的 關連 , 但 又 不盡 相同 , 才 能 讓 孩子 感覺 安全 。 說 故事 可以 引入 孩子 避免 直接 談論 或 遊戲 的 主題 。 我 朋友 的 兒子 在 第一 間 托兒所 的 經驗 不 太 愉快 , 即使 他 是 個 富有 想像力 的 孩子 , 回家 後 絕口 不 提 學校 的 事 , 也 不 玩 任何 的 學校 遊戲 。 他 換到 另 一 間 他 喜歡 的 托兒所 後 , 似乎 仍 無法 處理 在 舊 學校 的 不 愉快 經驗 。 母親 覺得 他 只是 把 感覺 埋 起來 而已 , 但 又 不能 強迫 他 玩 他 不 想 玩 的 遊戲 , 於是 她 編 了 一 個 故事 。 故事 裡 的 小 老鼠 在 暴風雨 的 海 上 困 在 一 艘 有 破洞 的 船 上 , 但 後來 被 另 一 艘 堅固 的 船 救起 , 船 上 的 人 給 牠 很多 的 溫暖 和 幫助 。 母親 並 沒有 提到 破 船 代表 了 他 的 第一 所 學校 , 但是 在 某 種 層次 上 他 找到 關連 了 。 他 要 她 講 了 十幾 次 這 個 故事 , 稍後 則 自己 把 這 個 故事 演出來 , 加入 許多 的 細節 。 母親 可以 看出 有 些 細節 可能 是 在 前 一 所 學校 發生 的 事 。 在 這 之後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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