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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腦袋 砍下來 … … 」 說話 的 人 背對舟舟 , 只 見 他 用 手 比 了 一 個 砍頭 的 手勢 , 繼續 說 : 「 呈 到 太后 那兒 去 , 再 把 今晚 的 計畫 源源本本 地 上 個 奏章 , 哈哈 , 那 就 是 大功 一 件 哪 ! 」 原來 , 「 他 」 才 是 譚嗣同 ! 居然 還 笑 得 出來 , 舟舟 覺得 真是 被 「 打敗 」 了 。 袁世凱 往 前 走 了 一 步 , 既 誠懇 又 熱切 地 看 著 譚嗣同 。 「 袁某 不 是 貪生 怕死 的 人 。 當今 皇上 聖明 , 對 我 寵信 有加 , 袁某 豈能 辜負皇 上 的 栽培 。 譚 先生 , 天下 愛國 的 人 並 不只 您 一 位 呀 ! 」 舟舟 簡直 不 敢 相信 自己 的 眼睛 。 這 個 天 字 第一 號 大 騙子 ! 居然 能 面不改色 地 說謊 。 如果 不 是 事先 讀 過 這 段 歷史 , 還 真 會 被 他 那 副 老實 的 模樣 給 唬住 。 譚嗣同 握住 袁世凱 的 手 , 用力 搖 了 兩 下 。 「 袁 先生 , 一切 為 國家 , 偏勞 您 了 。 」 譚嗣同 的 聲音 很 平靜 , 也 很 客氣 。 兩 人 的 談話 似乎 告一段落 , 袁世凱 大概 要 走 了 。 舟舟 他們 趕緊 躲到 暗處 。 玉泉 推 拉住舟舟 , 小聲 問道 : 「 咱們 待會兒 怎麼 開口 ? 」 舟舟 沒 答腔 , 玉泉 還 想 再 問 , 卻 被 玉清 制止 。 「 玉泉 , 咱們 先 進去 找譚 先生 聊聊 。 」 舟舟 真 是 感謝 玉清 的 善解人意 , 這會兒 他 兩 眼 蓄滿 了 眼淚 , 一 句 話 也 說 不 出口 。 舟舟 覺得 很 氣憤 , 他 自己 也 不 是 沒 說 過 謊 。 但 他 從來 不 知道 , 「 欺騙 」 竟然 是 一 件 這麼 可惡 的 事 ! 譚嗣同 剛才 說 「 一切 為 國家 」 , 可是 袁世凱 心 裡 大概 只 有 「 榮華富貴 」 。 他 根本 是 假情假意 , 而 譚嗣同 卻 把 生命 託付給 這 種 人 。 「 真是 不 公平 ! 」 舟舟吸吸 鼻子 , 把 眼淚 擦乾 。 這時 , 玉清 走出來 , 說 : 「 宜 舟 , 譚 先生 想 見 你 。 」 一 個 人影 從 玉清 身後 走出來 , 即使 在 黑暗 中 , 舟舟 也 知道 那 人 笑 了 。 「 孩子 , 今晚 月色 不錯 , 陪 我 到處 走走 吧 ! 」 舟舟不由自主 地 走向 前 , 月光 下 , 他 見到 了 譚嗣同 。 他 一 襲 黑色 長袍 , 雙手 背 在 後面 , 眼睛 又 深 又 黑 , 鼻子 有 點 大 , 身材 不 高 , 卻 很 結實 。 玉清 、 玉泉 不 知道 什麼 時候 走開 了 。 院子 裡 有 蟲 叫 的 聲音 , 還 有 股 花香 。 「 聽說 , 你 是 臺灣 花蓮人 ? 」 譚嗣同 問道 。 「 嗯 。 」 「 我 二哥 曾經 在 臺南 當差 , 後來 病死 在 那裡 … … 他 給 我 的 信 上 老是 提到 臺南 多 好 又 多 美 。 每逢 夏天 , 到處 開滿 一 種 紅花 , 整 棵 樹 就 像 著火 似的 。 」 「 我 知道 , 那 是 鳳凰木 。 」 譚嗣同 驚訝 地 看 著 舟舟 。 「 你 也 知道 ? 」 「 我 有 個 姨婆 住 臺南 。 去年 夏天 , 還 有 今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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