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 過 ， 還 沒 打去 ， 她 就 應徵 上 了 。 」 或許 吧 ， 那麼 漂亮 的 女孩 ， 對方 也 會 網 開 一面 吧 。 「 所以 ， 她 是 夜校生 嗎 ？ 」 自從 台灣 的 大學 錄取率 超過 百分之九十 ， 他 也 不 清楚 現在 夜校 有 幾 間 ？ 聽說 主要 是 護理 學校 。 「 不 ， 她 沒 上學 。 」 「 為什麼 ？ 家境 有 困難 嗎 ？ 」 她 看 著 地面 ， 好像 打翻 牛奶 的 小孩 ， 沉吟 了 一會 ， 才 抬起 頭 來 。 他 有點 訝異 那 不 是 懺悔 。 「 再次 抱歉 ， 您 遲早 會 知道 、 也 應該 知道 的 。 那 女孩 ， 是 羅黎莎 的 女兒 。 」 「 羅黎莎 ？ 」 他 一定 是 聽錯 了 ， 不會 是 — — 那 個 羅黎莎 吧 ？ 「 妳 是 說 ， 鋼琴家 羅黎莎 ？ 她 女兒 在 我們 學校 ， 當 … … 技工 ？ 」 她 沒 說話 ， 但 臉色 回答 了 。 「 怎麼 可能 ！ 」 他 跌 向 靠背 ， 瞪 著 翠華 ， 她 的 法令 紋 往 下 耷 拉 ， 像 吞 了 滿 嘴 苦 藥 。 難怪 ！ 似曾相識 ！ 的確 看過 啊 ， 怎麼 沒 想 起來 呢 ？ 話說回來 ， 媒體 不 知道 她 在 這裡 ， 這 不 是 太 瘋狂 了 ？ 但 她 以前 都 戴 口罩 ， 又 是 未 成年人 ， 也 沒 刊 過 照片 ……潮 浪 一波波 淹沒 ， 他 勉強 開口 ， 舌頭 黏 得 發 不 出 聲 。 「 妳 騙 我 ， 妳 從來 沒 說 認識 羅黎莎 ！ 」 她 面 露 慚色 ， 嘴唇 刷 白 ， 「 我 說 不 出口 。 」 「 唉 ！ 那 件 事 太 遺憾 了 ！ 」 他 來回 踱步 ， 緊 絞 著手 。 「 他們 都 是 好人 ， 真的 很 沒 天理 。 」 他 按捺 大吼 大叫 的 衝動 ， 「 她 女兒 不 是 叫 Elena ？ 伊蓮娜 ？ 中文 名字 是 ……江若芙 ？ 她 姓 江 ？ 」 「 黎莎 的 丈夫 中 俄 混血 ， 他 母親 是 中國人 ， 姓 江 ， 女兒 也 沿用 這 姓氏 。 」 「 Elena 不 是 出國 了 嗎 ？ 」 「 她 幾 個 月 前 回 台灣 了 。 」 「 為什麼 到 北 和 大 ？ 」 他 臉色 一 變 ， 「 不會 是 … … ？ 」 翠華 臉色 凝重 ， 點點頭 。 他 再 也 憋 不 住 ， 大大 嘆 了 一 口 氣 ， 仍 無法 抒盡 胸 中 的 煩悶 和 憂鬱 。 說起 Lisa Luo ， 羅黎莎 ， 她 是 古典 樂迷 的 鋼琴 女神 、 音樂界 的 超級 巨星 、 西方 樂界 的 東方 繆斯 ， 也 是 少數 躍上 國際 舞臺 的 台灣 藝術家 。 黎莎 出生 在 古都 台南 ， 父親 是 台灣人 、 母親 是 台日 混血兒 ， 有 四分之一 日本 血統 ， 從小 便 嶄露 音樂 天份 ， 被 視為 神童 刻意 栽培 。 在 尚未 開放 海外 觀光 的 年代 ， 她 便 遠渡重洋 ， 踏上 歐洲 陸地 ， 在 藝術 之 都 維也納 拜師學藝 ， 陸續 獲得 柴可夫斯基 音樂 大賽 、 伊莉莎白 女王 鋼琴 大賽 、 以及 蕭邦 國際 鋼琴 大賽 等 大 獎 ， 振奮 了 台灣人 的 自信心 ， 也 讓 國際 注意到 這 顆 冉冉 上升 的 明日 之 星 。 就 像 自己 一樣 ， 家 裡 出事 ， 也 不 是 她 的 錯 ， 可是 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