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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水 清音 的 山居 歲月 , 但 所有 的 做法 , 卻 又 十足 的 毀滅 自然 。 人 , 一直 在 作 繭 自縛 ! 重塑 生態 倫理 人類 生態學 可以 看做 一 門 「 人 影響 自然 」 或者 「 自然 影響人 」 的 科學 , 後者 的 定義 似乎 較 合於 事實 。 自然 是 影響 人 的 , 當 你 走進 汙濁 如 愛河 、 高屏溪 等 河流 時 , 心情 一定 難過 , 除非 你 是 個 毫無 知覺 的 人 ; 沒有 人 喜歡 與 垃圾場 為 鄰 , 但 卻 是 大量 製造 垃圾 的 幫凶 ; 令 人 作嘔 的 遊樂區 , 是 人 用 遊戲 的 心情 造出來 的 , 只 顧 烤 肉 , 卻 不 懂 把 垃圾 帶回 家 ; 板橋 、 中壢 都 曾 發生 垃圾 大戰 , 有 人 振振有詞 大罵 政府 行政 效率 不彰 , 試問 這樣 龐大 的 廢物 是 誰 製造 的 ? 在 山豬窟 垃圾 掩埋場 住上 一 夜 , 就 比較 能 深刻 明白 什麼 叫 環境 影響 心理 健康 ? 沒有 優良 環境 品質 的 地帶 , 人 的 心情 很 鬱卒 。 臭氧層 破 個 大 洞 , 對 我們 的 影響 可能 遠 得 難以 思考 , 但是 每 天 播報 各 地 汙染 指數 , 可就 有 所 感覺 了 。 從 大台北 到 福山 植物園 , 或 鴛鴦湖 生態 保護區 , 呼吸 的 感覺 一定 截然不同 , 連 呼吸 的 用力 程度 都 明顯 少 了 許多 , 那 種 感覺 好像 在 七 家 彎 溪 的 魚類 與 大湖 公園 內 的 吳郭魚 , 一 種 可以 沈潛 在 水 底 , 一 種 卻 必須 時時 浮游 出水 。 山林 被 伐 , 台灣 一百 年 前 亮麗 不復 見 , 記得 它 還 曾 是 英國 旅行家 筆下 : 「 高雅 飄逸 , 綠 葉 婀娜 , 交織出 幽雅 、 圓融 的 聖地 。 」 曾幾何時 , 百分之八十 的 森林 覆蓋 已 逐年 下降 中 ; 山林 不得 喘息 , 溫度 濕度 也 都 起 了 變化 , 原本 溫柔 的 夏 , 很 可能 轉成 酷暑 。 我們 在 風水 醫學 中 提 過 , 在 一 個 極度 酷熱 的 環境 裡 , 人 會 變 得 暴躁 、 無理 、 易怒 , 攻擊性 、 鬥毆 的 行為 明顯 增多 , 相反 的 , 寒帶 地區 的 犯罪 行為 減少 , 創意 增加 。 這 也 就 是 中國 文人 為什麼 喜歡 在 依 山 傍 水 、 明堂 遼闊 的 地方 歸隱 , 許多 好 文章 出於 此 的 原因 了 。 曹雪芹 寫 《 石頭記 》 時 如此 , 紀曉嵐 修 《 四庫全書 》 時 也 如此 。 保護 大自然 , 為 了 自然 , 也 為 人類 自己 。 人類 懂得 保護 大自然 的 歷史 , 早 有 一 長 串 歷史 了 。 早 在 一八五四年 第一 個 自然 保護 協會 正式 成立 , 動植物 家 第一 次 感受到 人類 在 竭盡所能 的 破壞 自然 ; 他們 抗議 鳥類 被 捕殺 , 對 罕見 花草 的 滅絕 感慨 不已 。 這 個 行動 說出 盧梭 在 他 的 著作 《 新 哀綠綺思 》 中 的 憂心 。 第一 個 自然 保護 協會 , 就 在 他們 的 努力 下 成立 。 一九六○年代 是 保護 團體 的 黃金 時期 , 就 連 科學家 也 紛紛 投入 保衛 環境 行動 中 。 一九六五年多斯特 ( J. Dorst ) 提出 警告 : 「 要 在 大自然 死亡 前 解救 它 。 」 一九六九年 法國 環保 人士 甚至 發動 了 一 次 大規模 的 環保 運動 , 成功 解救 了 被 財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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