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亡 關注 」 非 為 文學 自身 , 而 是 對 那 個 「 苦悶 時代 」 油然而生 的 一 種 人文 關懷 。 關鍵詞 ( 中文 ) : 柏楊 小說 、 死亡 、 自殺 、 愛情 、 靈異 、 自我 流亡 關鍵詞 ( 英文 ) : Fiction of Bo Yang, death, suicide, love, spirit, self-exile 一 .
 
前 言 台北市 信義區 內 的 台灣 最 古老 眷村 「 四四南村 」 , 昨日 凌晨 發生 大 火 , 由於 眷村 正 計畫 改建 , 住戶 多 已 搬空 , 火勢 造成 磚造 二 層 樓 待 拆 空屋 十 戶 全 毀 、 五 戶 半 毀 , 沒有 人 傷亡 … … 。 ( 《 聯合報 》 1999 年 2 月 20 日 8 版 ) 這 一 則 社會 新聞 呈現出來 的 不 只 是 一 個 單純 的 真實 訊息 , 循 著 四四南村 的 歷史 線索 往 上 追溯 , 一九四九 前後 大 批 「 大陸人 」 1 由 中國 本土 湧進 台灣 的 「 流亡 」 2 景象 再度 被 喚起 。 這 一 群 以 黨 、 政 、 軍 、 公 、 教 為主 的 移民 者 中 不 乏 精英 分子 , 他們 在 渡海 抵 台 之後 在 台灣 土地 上 展開 另 一 種 生命 型態 。 他們 其中 的 大部分 以為 這樣 的 漂泊 只 是 「 非常時期 」 的 短暫 現象 ── 回歸 中國 大陸 成為 他們 的 終極 關懷 。 如果 以 台灣 為 主體 來 看待 這 現象 , 則 「 中國 」 歷史 3 走向 了 台灣 社會 ; 如果 用 當時 執政黨 或 多數 「 大陸人 」 的 觀點 詮釋 , 則 中國 歷史 在 過渡 台灣 之後 終 將 回歸 大陸 領土 。 就 歷史 的 後續 發展 看 來 , 那些 「 一度 漂泊 者 」 ( 從 大陸 渡海 來 台 的 人 ) 的 祖國 迷思 目前 斷然 無法 實現 , 因此 我 採用 前者 說法 ── 在 大陸人 湧進 台灣 ( 以 蔣介石 [ 1887-1975 ] 為 領導 中心 的 大陸人 ) 的 同時 , 中國 歷史 也 走向 了 台灣 社會 。 大陸人 之 一 ── 柏楊 ( 郭立邦 , 1920- ) 是 這 個 時代 脈動 下 遠渡重洋 而 來 的 知識分子 兼 文學 工作 者 。 他 那 知識分子 的 特有 氣質 使 他 超然 於 黨派 之外 , 既 不 認同 社會主義 主張 的 共黨 , 也 不 盲從 於 標榜 三民主義 的 國民黨 4 。 因而 他 在 痛恨 大陸 鬥爭 的 殘酷 的 動機 下 嘗試 小說 創作 , 在 擔任 中華民國 反共 救國團 工作 期間 拿起 「 悲憫 之 筆 」 為 當時 悲劇性 的 小人物 「 發聲 」 。 其 小說 寫作 的 意圖 ( 從 他 的 文學 觀點 及 作品 內容 可以 發現 ) 顯然 屏除 了 「 為 文學 而 文學 」 的 這 條 路線 , 而 走向 「 為 人生 、 時代 、 社會 而 文學 」 的 創作 道路 , 所以 他 的 小說 是 與 作者 結合 的 「 作品 」 , 而 非 脫離 作者 而 單獨 存在 的 「 文本 」 。 二 、 虛構出來 的 真實 ── 柏楊 小說 的 死亡 事件 及 其 反映 的 台灣 社會面 虛構 和 真實 的 辯証 是 文學 作品 探討 中 無可 避免 的 議題 。 由 柏楊 的 小說 創作 意圖 和 作品 本身 的 展現 兩 方面 來 看 , 我 認為 柏楊 用 親身 體驗 、 從旁 見聞 加上 想像 部分 虛構出 某 種 程度 的 社會 真實 。 因此 他 小說 中 刻意 製造出來 的 死亡 事件 即 適度 反映出 台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