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 了 十 分鐘 — 這 一 位 合夥 律師 說 的 卻 是 ： 「 我們 好好 慶祝 一下 。 」 兩 人 一起 離開 辦公 大樓 ， 鑽進 一 輛 林肯 轎車 後座 ─ 這 是 紐約 滿 街 在 跑 的 「 黑 頭 車 」 ， 專門 供 專業 人士 乘坐 ， 免得 還 要 跟 平常 的 老百姓 搶 小黃 。 「 史考利 潘興 」 就 有 一 大隊 黑頭車 隨時 可 用 。 「 去 過 『 麥迪遜 公園 十一號 』 嗎 ？ 」 道格 問 凱爾 。 「 沒有 ， 這 一陣子 不 常 出去 吃 ， 到底 還 是 個 第一 年 助理 律師 ， 要 嘛 累 得 沒 力氣 好 好吃 一 頓 ， 要 嘛 忙 得 沒 時間 好 好吃 ， 再 不然 嘛 ， 想 都 沒 想 起來 要 吃 。 」 「 牢騷 還 真 多 啊 我們 ！ 」 「 誰 說 不 是 。 」 「 恭喜 你 過關 了 。 」 「 謝謝 你 。 」 「 你 會 喜歡 那裡 的 ， 菜色 好 ， 裝潢 好 。 我們 好好 吃上 一 頓 ， 不要 趕 ， 喝 一點 酒 。 這 一 頓 ， 我 有 客戶 可以 算 在 他 帳 上 。 」 凱爾 點頭 。 雖然 進 公司 也 有 兩 個 月 了 ， 凱爾 還是 不 習慣 浮報 客戶 的 帳單 。 像是 檔案 加料 ， 虛報 鐘點 ， 帳單 灌水 ， 等等 。 凱爾 差一點 就 要 問 ， 這 一 頓 會 有 什麼 算 在 這 客戶 的 帳 上 ？ 午餐 的 花費 ， 當然 是 這 答案 ， 但是 不 是 還 會 多出 他 和 斐肯 各自 兩 小時 的 鐘點 ？ 只 是 ， 凱爾 終究 沒 問 出口 。 餐廳 開 在 舊 「 大都會 人壽 大樓 」 的 入口 門廳 ， 看 得 到 麥迪遜 花園 廣場 的 風景 。 裝潢 走 的 是 當代風 ， 天花板 拉 得 很 高 ， 窗戶 開 得 很 大 。 道格 當然 又 說 他 認得 餐廳 的 主廚 、 領班 、 品酒師 ， 兩 人 坐 的 是 精選 的 桌位 ， 廣場 風景 盡收眼底 ； 有 這樣 的 優遇 ， 凱爾 一樣 見怪不怪 。 「 我們 就 不要 管 你 的 考核 了 吧 。 」 道格 說 時 把 一 根 棍子 麵包 折成 兩 截 ， 麵包 碎屑 撒 在 純白 的 桌布 上面 。 「 考核 ？ 」 「 對 啊 ， 身為 你 的 主管 ， 律師 考 過後 就 有 責任 要 作 一下 考核 。 當然 ， 你 若 沒 考 過 ， 我們 連 這裡 也 來不了 ， 我 對 你 也 沒 什麼 好 話 可 說 。 若是 那樣 ， 我們 可能 就 是 在 街 邊 看到 有 小販 正好 推 著 車子 經過 ， 向 他 買 一 根 油膩膩 的 烏克蘭 烤 香腸 ， 一邊 走 一邊 講 ， 還 講 得 很 不 愉快 。 但 ， 你 考 過 了 ， 所以 ， 我 也 不會 惡言 相向 。 」 「 謝謝 。 」 侍者 還 在 幫 他們 倒 水 ， 菜單 就 送上來 了 。 道格 張口 就 朝 他 的 棍子 麵包 咬下去 ， 又 再 撒 了 一 桌子 的 麵包屑 。 「 你 報 的 鐘點 在 平均數 之上 ； 其實 ， 應該 說 是 很 出色 。 」 「 謝謝 。 」 「 史考利 潘興 」 的 考核 會 從 你 幫 公司 弄進 多少 錢 講起 ， 沒 什麼 好 奇怪 。 「 我 從 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