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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誰 會 去 探究 這 個 小 宇宙 和 大 宇宙 的 關 。 人類 的 心 實在 太 小 、 太 狹窄 了 。 這樣 的 心 如何 接觸 宇宙 的 大 能 , 如何 有 能力 妥善 運用 那 突飛猛進 的 驚人 科技 。 現在 已 不 是 小孩 玩 大車 而已 了 , 簡直 是 在 玩 炸彈 。 這 意味 著 徹底 檢討 和 改變 的 時刻 到 了 。 累積 的 能量 又 到 了 突變 的 時候 , 毛毛蟲 將 由 蛹 裡 羽化 , 解開 宇宙 奧秘 的 鑰匙 再度 來到 人類 手 中 。 只要 有 勇氣 , 不再 執著 安全 , 不 怕 冒 風險 , 放下 所有 一切 , 便 可 輕 身 大 步 向 前 跨出去 了 。 這 便 是 叛逆 。 叛逆 並 非 反抗 。 反抗 是 贊成 的 負 能量 , 反抗 隱藏 著 羨慕 的 欲求 , 否則 為什麼 要 反抗 ? 反抗 的 行為 背後 , 總 有 「 彼 可 取而代之 」 的 動機 , 反抗 者 多少 都 有 酸葡萄 心理 。 而 叛逆 是 將 過去 完全 放下 , 成為 徹底 的 「 新 」 。 在 叛逆 時 , 心 是 安靜 的 , 能量 是 不 動 的 , 只 依 本來 的 樣子 存在 , 心 是 空 的 , 大腦 也 是 空 的 。 叛逆 不 是 反抗 , 而是 因為 覺醒 而 徹底 的 放下 。 反抗 者 大多 是 喋喋不休 的 , 叛逆 者 的 內心 則 是 寧靜 的 ; 反抗 者 是 眾斂性 思考 ( convergent thinking ) , 總 在 追尋 狹窄 的 正確 答案 ; 叛逆 者 是 擴散性 思考 ( divergent thinking ) , 翱翔 在 無垠 青空 中 , 讓 能量 自己 找到 可能 的 出口 。 前者 是 填鴨式 教育 , 後者 才 是 真正 的 開放式 教育 。 叛逆 者 對 社會 任何 的 制約 都 是 超脫 的 , 是 漠不關心 的 , 他 不 受 任何 價值 體系 的 侷限 , 沒有 任何 的 藉口 , 只 用 自己 的 覺知 去 負責 。 例如 有 人 常 說 , 整 個 社會 充斥 著 說謊 和 貪婪 , 自己 雖然 厭惡 、 反對 , 但 因為 大家 都 如此 做 , 所以 自己 也 有 權利 這樣 做 , 迢迢 便 是 反抗 者 的 心 。 既然 不 喜歡 社會 的 虛偽 、 無 惰 , 就 更 應 徹底 超越 之 , 去 做 個 完全 的 局外人 。 反抗 者 總 想 模仿 對手 , 所以 若 媳婦 經常 熬成 惡 婆婆 , 革命 分子 也 經常 成為 反 革命 的 當權派 。 叛逆 者 不用 思考 , 不 堅持 立場 , 一 讓 能量 自己 去 運作 , 保持 清醒 及 覺醒 , 是 為 無 為 而 無 所 不 為 。 叛逆 的 心 是 對 內 不 對 外 , 向 內 去 尋找 , 去 體驗 自己 的 本性 ; 叛逆 的 心 是 種 冥想 的 洞悉力 ( insight ) , 尋找 內在 的 光 , 看 清楚 自己 , 用 自己 的 光 , 照亮 自己 的 路 。 革命 的 悲劇 , 總 在於 由 外 著手 , 很多 革命 者 認為 只要 改革 社會 制度 和 生活 方式 , 便 可以 改變 人心 了 。 外在 的 革命 必 有 行動 的 衝突 , 人心 總用 競爭 、 徹底 擊敗 對方 來 處理 衝突 , 流血 和 暴力 便 成為 不可 免 的 結果 。 因此 若 人心 不變 , 歷史 必 會 一再 重演 , 社會 又 如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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